“我的评估吗？”

        陈牧远把她的求职表放在桌面上，用手指压平纸页的边缘。看着林舒窈思考着，而她还跪在自己面前，卷曲的秀发垂在锁骨两侧，衬衫下摆系在xiong口下方lou出腰窝，黑色吊带袜的花边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林舒窈呼xi还没平复下来，ru尖在薄衬衫下面仍然yingting地ding着两个浅粉色的小点。陈牧远看着林舒窈用那双刚表演过高chao失神表情的眼睛看着自己，眼眶里残存的水光还没干透，嘴chun上被自己咬出的齿痕。他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左手拿起那份手写问卷，翻到最后一页。

        林舒窈还在这页的空白chu1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用水彩笔涂成了粉红色。

        陈牧远看着那颗爱心，开口了，声音不高，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林小姐，你的笔试成绩和现场演示我都看过了。前面几个问题你答得很诚实，shenti展示也很到位。但我还有最后一个面试问题，是我招高级秘书必问的终极考题。这dao题决定了你能不能拿到录用合同。”

        林舒窈走到陈牧远shen边，和他平视，用下巴扬起一个弧度，她的hou结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然后轻声回答。

        “陈总请问。”

        陈牧远顺着林舒窈的动作，shenti往前倾了些，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他们的距离骤然拉近到只有一尺，陈牧远能闻到林舒窈chun釉上那gu水蜜桃的甜香，能看见林舒窈睫mao上挂着的半颗水珠。

        “问题是这样的，我这家公司，办公室的各个角落都有可能成为我chu1理公务的场所。茶水间、档案室、会议室、甚至走廊尽tou的消防通dao。我需要随时随地、不受拘束地享受我秘书的shenti，但前提是――绝。对。不。能。被。下。属。发。现。你作为被录用的秘书，明天早上八点准时来上班，用你一整天的实际行动来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你能zuo到，合同当场盖章生效。”

        林舒窈听完陈牧远的要求，眨了眨眼，呼xi乱了半拍。手指在大tui上不自觉地蜷起来，指尖隔着丝袜掐进自己的pi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指甲印。她听懂了陈牧远话里“盖章”的han义，是今早ding在她子gong口she1进去的那种，是把她的上半shen推出门外、在她ti内爆发时浇灌在她最深chu1的那种。

        “我……我明天会用一整天的行动回答这dao题。请陈总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

        林舒窈说得极慢，一字一顿，像在当面签署一份口tou契约。然后她低tou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又抬眼看了陈牧远一下，嘴角弯了弯。她的手从大tui上抬起来，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划过自己锁骨下方的pi肤，在黑色lei丝内衣的边沿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按回膝盖上，重新ting直腰板。

        “陈总，我有一个小问题想确认一下。”

        陈牧远看着林舒窈涂了水蜜桃色的chun釉在灯光下反she1出细碎的光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说。

        林舒窈说这句话的时候盯着陈牧远西ku上那块被撑起来的布料，目光黏在那里，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气。

        “您说的合同盖章……章是陈总的哪一把？我明天需要带什么来接收这个章？如果是需要陈总亲自拿着那个章，盖在我shenti最深的地方……盖在那层最ruan的肉上面……我需要zuo什么准备工作？我明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是不是需要把小xue提前灌洗干净，然后空着肚子、空着子gong，等着陈总把这个章盖在最里面？”

        她把“小xue”两个字咬得格外慢，嘴chun先张开再合上，she2tou在牙齿后面弹了一下。她说完终于抬起眼，面红如烧，但从额tou到xiong口都在发tang。她的发型从肩膀前面垂下来，发梢正好落在她xiong前的衬衫上，轻轻随着她急促的呼xi扫过ru房隆起的位置。当她看到陈牧远的西ku更紧了一点的时候，她知dao在这场cosplay中占上风了，林舒窈tian了tian嘴chun，把最后一句话补上。

        “我甚至觉得……一份正式录用的合同应该盖好多下章。比如早上报到的时候盖第一下，午休的时候盖第二下，下班前再盖第三下。章盖得越多，合同的法律效力越强。您觉得我这个想法对吗？”

        她说完就远离陈牧远了，整个人站得更端正了一些。把衬衫领口重新拉好，把xiong前那片白皙的pi肤遮住，然后低下tou，眼睑低垂，蓝色绸缎绑带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陈牧远听着这段话，闭眼深xi了一口气，他忍了整场面试，忍到看林舒窈表演被cao2，忍到他的sao老婆跪在地上说了一大堆话，忍到她把“章盖在最里面那层最ruan的肉上”一个字一个字从she2尖碾过去。现在他真的忍不下去了。西ku已经勒得发疼，再忍下去陈牧远怕自己在办公室就直接xie在ku子里。

        他直接一把抓住林舒窈两条绸缎绑起来的卷发，把她从拽向自己。林舒窈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