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明明亲了很多次，却怎么都感觉亲不腻，每一次接吻都像要把对方吞进自己的腹中一般。

        “唔....老师.....”沈倦亲的裴佳佳控制不住的往后躺，沈倦箍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往自己里送。她还穿着校服，两只手从沈倦脖子那伸了下来，握成小拳放在沈倦的口。

        裴佳佳把捧着他脸的手放下来，换成环住他脖子的姿势，把脸凑近，鼻尖抵着鼻尖。

        “老师.....”裴佳佳从桌子底下出来，坐在沈倦的上，双手环住老师的脖子。

        “李清人确实喜欢过我。或者说现在还喜欢――我没问过，也不想知。”她的声音轻下来，没有刚才逗他的狡黠，是很认真的、一字一顿的坦白，“但我不喜欢他。从来都不喜欢。那天在竞赛班我故意跟他多说了几句话，是因为你在旁边看着，我想看你有没有反应。”

        两个人型差比较大，互相口交的时候沈倦都有些吃力，裴佳佳这次坐在他的上，居然只是刚好和他平视。

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开始向下用力，腰也忍不住往上。

        “……还好吗。”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裴佳佳眨了眨眼，睫上最后一滴被他掉了。然后她笑了一下，凑上去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你就是在吃醋。”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扳正，不让他扭，“你吃醋的时候是这样的――先沉默，然后说&039;不是&039;，然后耳朵红。你现在耳朵已经红了。”

        “咳....！咳咳！”

        “哈.....”沈倦松开了裴佳佳，他把额轻轻抵在她的额上，问她：“李清人最近还有没有来找你了？”

        她把脸凑过去，和沈倦接吻。

        “好得很。”她理了理发，低看了一眼他还半的，又看了看他的脸。他的耳朵红透了，一直红到脖颈。

        沈倦看着她，没说话。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扶在她腰侧，拇指隔着校服布料在她腰线上轻轻按着，力没变，但裴佳佳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比刚才低了一点。不是生气，是某种她没在他上见过的东西――他在忍。忍的不是望，是一句憋了很久的话。

        裴佳佳愣了一下。

        沈倦用了些力，硕大的东西直接到裴佳佳最深，到她的嗓子眼，窒息感强烈，裴佳佳的手控制不住的拍打他的大，嘴里被得满满的，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哼哼唧唧地叫。沈倦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腰动得越来越快，餐桌上的餐都跟着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快要爆发的前一秒，他猛地抽出来，的全在了她脸上。

        “沈倦。”她连名带姓叫他，嘴角开始往上翘，“你是不是在吃醋。”

        “……李清人？”她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深吻里，嘴红红的微微张着，大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啊。怎么突然提他了？”

        “唔――！嗯嗯――！”

        沈倦低看着她，结了一下。然后他伸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蹲下来，把她的脸托起来，一点一点干净。从额开始，到鼻梁，到脸颊，到嘴角。

        他开始她的嘴。

        “我没有吃醋。”他说，语气还是那副讲题时的平稳调子，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他在看她的眼睛，不是看她的嘴，是在确认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嗯......”这次的吻很深入，裴佳佳不用垫脚，沈倦也不用弯腰，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接吻上。

        沈倦的耳朵确实红了。从耳尖开始，正在往耳蔓延。

        “……不是。”

        裴佳佳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

        他把裴佳佳从桌子底下拎起来的时候，她还跪在地板上，仰着脸看他。睫上沾着一点白色的浊，脸颊上、嘴角边、甚至额角都被溅到了，整个人愣愣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