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不快，极有耐心。

        他的左手依旧覆在她前，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那颗早已的小樱桃，时轻时重地。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晕边缘，林晚星就忍不住弓起背，低低地呜咽一声。

        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起细小的波纹，热水漫过她的肩膀，又顺着口落。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双无力地分开，任由他掌控节奏。

        “晓阳……太…………”

        他低笑了一声：“姐姐想要快一点？”

        不等她回答，他忽然加快了腰的动作。碾过阴，端一次次撞击那一点胀的肉。右手扶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林晚星很快就绷不住了。

        她抓紧他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越来越急促，咙里溢出细碎的、破碎的呻。

        “要……要到了……晓阳……”

        他贴着她耳后低声哄：“嗯……姐姐乖……来……让我看看你高的样子……”

        最后几下，他故意用重重碾压阴，同时手指用力住她的尖。

        林晚星仰起，剧烈痉挛，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

        同一瞬间，林晓阳也绷到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腰往前狠狠一，的一而出，落在她小腹、和大内侧。热水迅速冲淡了那些白浊，却冲不散空气里那烈的、属于情的腥甜气味。

        两人同时息着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

        林晓阳才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水从两人上淌下，溅了一地。

        他打开淋浴，花洒出温热的水，从浇下。

        林晚星被他抵在墙上，双还着，几乎站不住。他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缠住自己的腰。

        水冲刷着他们的，带走黏腻的痕迹。

        他低吻她。

        尖纠缠，互相，牙齿偶尔磕到，带出一点淡淡的血腥味，却更激起某种原始的占有。

        林晚星的手往下，握住他还未完全下去的。掌心包裹着那依旧的，慢慢上下动。指腹不时过冠状沟，惹得他腰一颤，低低地了一声。

        他也没闲着。

        右手探到她间，指尖重新覆上那片的肉。口还因为刚才的高而微微张开，感得一碰就颤。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按阴，然后两手指并拢，缓缓插进去一半，浅浅抽送。

        林晚星被吻得不过气，呜呜地哼着，手上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她忽然松开他的，额抵着他的：“晓阳……你得……好快……”

        他低笑，吻她鼻尖：“因为是你。”

        他的手指在她内弯曲，准地按住那一点最感的肉，轻轻抠挖。

        林晚星浑一抖，又开始发颤。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在开口打圈，惹得他呼更。

        两人就这样互相取悦着对方。

        没过多久，林晚星又一次攀上峰。

        几乎是同时，林晓阳也第二次了出来。在她小腹上，被水冲刷干净。

        他们相拥着，任由热水浇在上。

        过了很久很久，林晓阳才关掉花洒，把她裹进浴巾。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从背后抱住她。

        林晚星把脸埋进他口：“……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林晓阳没立刻回答，只是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我不知对不对。但我只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第三十六章  另一条路

        林晚星站在玄关，帮林晓阳整理领口，她今天发随意挽在脑后。

        “今天好好上课，别老想着翘课。”她笑着叮嘱，带着她惯有的关切，“中午记得吃饭，”

        林晓阳低看着她。

        “知了，姐。”

        他应得漫不经心，却又在下一秒忽然俯，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林晚星愣了一下，耳微红，嗔怪地推他肩膀：“快走吧，要迟到了。”

        林晓阳没再说什么，拎起书包，转拉开门。阳光在他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他回看她一眼，眼神里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暗色。

        “姐，我走了。”

        门合上，林晚星站在原地，盯着紧闭的门看了很久。

        林晓阳走出老城区，他路过校门口，刻意放慢了速度。

        场上早读的学生三三两两，穿着统一的校服，背着书包。曾经他也是其中一员，每天踩着铃声冲进教室，被班主任点名批评迟到，被同桌小纸条问周末去不去网吧。

        现在，那些画面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模糊、不真实。

        他垂眸，角扯出一抹自嘲。

        然后也不回地拐进另一条路，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下午四点半，郊外废弃码。

        远集装箱堆得像迷，锈迹斑斑的铁在夕阳下反出冷冽的光。

        一辆黑色SUV宛如脱缰的野兽，轮胎碾过砂石。

        前面奔逃的男人已经跑得踉踉跄跄，衣服被汗和灰尘糊成一团，脸上满是惊恐。他几次回，嘴里发出破碎的求饶：

        “孟哥！孟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下一秒，SUV猛地加速。

        砰！

        男人被撞飞两三米，重重砸在地上，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鲜血迅速在砂石上洇开，像泼上去的暗红油漆一般。

        车门打开。

        副驾驶位的林晓阳先下来，脚步有些僵。他快步走到倒地的人边，蹲下查看。

        男人口塌陷，肋骨断了好几，嘴角不断涌出血沫，眼神涣散，却还在用尽最后力气往后爬。

        “别……别杀我……我错了……顾爷……饶命……”

        “他不行了，得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