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上了阴那最感的神经集中点。快感累积到了极限，她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被一闪电劈中，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把她自己和他同时绞到了峰。花深吐出一大温热的，浇在他的上。眼前白光炸裂，世界碎成无数片。她的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完整的喊叫――

        “陆行舟――！”

        他在她喊出自己全名的同一秒了。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以这种方式喊出来，他没能再多坚持哪怕一秒。在她的花心深，在她痉挛的内里猛烈地搏动了七八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他咙深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死死抵在她的颈口，额埋在她颈窝里，嘴贴着她锁骨上的那抹红痕。

        两个人到达了峰。这个高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药物出来的，是她自愿的、他渴求的、两个人同时给予对方的。

        事后他没有急着退出来。他趴在她上大口息了几秒，额还埋在她颈窝里。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滴在她锁骨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苏晚晴的还勾着他的腰，手指还插在他汗的发间，膛贴着膛，心隔着骨骼互相传递。他能感觉到她高后内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她也能感觉到他完后阴在她内缓慢下来，却没有完全出去――他还在她里面。

        过了很久，他缓缓翻过，把她侧搂进怀里。下来的阴从她内出来，带出一小混合的，但他没有去，她也没有躲。她蜷缩在他口，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她的呼渐渐平稳下来，睫扫过他肤，的，轻得像蝴蝶的翅膀。他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着她的发。

        “苏晚晴。”他在安静了很久之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刚餍足后的慵懒和某一缕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脆弱。

        “……嗯。”

        “你刚才叫的是我的名字。没有叫混。”

        她在他口闷闷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促，轻得像一片羽落在水面上，但它是真实的、没有勉强、没有苦涩的笑。

        “那是因为你刚才不混。”她闷声说，语气里还带着高后的糯鼻音。

        “所以你承认了。”他低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

        “承认什么？”

        “我对你好的时候，你也会对我好。”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而不是对她，“所以以后我都对你好一点。”

        苏晚晴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口，把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点。这个动作很细微，但他感觉到了――他的在她收紧手臂的那一秒微微一顿，然后他用更紧的力气把她按进怀里。

        窗外的天光还没有亮，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笼罩着整个房间。床灯那盏昏黄的光在黑暗中圈出一小片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岛屿。她闻着他上沐浴的冷香和汗水的咸味，听着他腔里平稳下来的心，脑中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想清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