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的瓷。肌肤相的那一刻，苏晚晴轻轻打了个寒颤，他的指骨和她的肋骨隔着薄薄一层肤贴合了一下，然后他的手翻转，手掌托住她的房下缘，拇指缓缓地、极轻地过她已经立的尖。

        “嗯――”她咬住嘴，却没咬住那一声从咙深逸出的细微呻。她的额抵上他的锁骨，鼻尖蹭到他睡衣领口敞开的肤，闻到沐浴残留的冷香，和他自己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闻到的温蒸腾出的气息。

        他把她的睡裙从腰间彻底褪下，连带内一起，丝绸和棉布过她的侧、膝盖、脚踝，动作慢条斯理。她赤地躺在他面前，床灯在她肤上镀了一层蜜色的光。锁骨下的阴影、侧的弧度、小腹上那条浅浅的耻骨沟――每一寸都被他仔仔细细地看进眼里，被他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抚摸。

        他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脱下，然后是睡。他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显现出来――宽肩窄腰，腹肌排列整齐，人鱼线没入睡边缘。他跪在她两之间，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低下，在她的锁骨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和那个吻一样，这个吻也是珍重的，嘴贴上去后停了两秒，好像在记忆她肤在此刻的温度与感。

        然后他的嘴沿着她的骨缓缓向下，在沟壑的起点停了一下，像是在决定方向，然后选择了左边。他没有直接住尖，而是先用嘴轻轻碰了碰晕边缘那一圈极淡的粉色，像是打招呼――然后才张开嘴，把她整颗尖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啊……”苏晚晴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得像化的油。不是惩罚那天被夹子夹住的刺痛，也不是花洒时那种强迫的快感。是温柔的、轻柔的、像被羽包裹一样的舐。他的尖绕着她的晕慢慢画圈，从外往里，一圈比一圈小，最后才落在尖的正中心，用尖轻轻拨了一下。她的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最后只是轻轻拽了一下他的发。他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不知是因为被拽疼了还是因为她在回应他。

        他把自己得发疼的阴从内里释放出来。端渗出晶亮的前，在她间蹭过，留下一的痕迹。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把抵在她已经透的口，不轻不重地磨着那朵颤颤巍巍的花。

        “看着我。”他低声说。

        苏晚晴睁开眼睛。她刚才一直在闭着眼感受他的嘴和手指，此刻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桃花眼――那里面翻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浪涛。他的眼里全是她。她的眼泪还没干，眼眶还红着，睫还着，但她看清了他的眼神，看清了这个把她囚禁起来又在她噩梦时躺在她边安静看着她、在她最崩溃的时候吻去她所有眼泪的男人。

        他抵在她的入口，停在那圈翕动的粉红色褶上，没有再往前。

        “我想要你。”他叫她的名字，嗓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腔最深挖出来的，带着克制的颤抖，“从三年前你喝醉酒在我家沙发上睡着的那天晚上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