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事态的失控：“……情报已收录。威胁等级重新评估，该事件将列入基地最高优先级观测。”

        越野车驶入小城时，天色已近黄昏。

        城门内，已是一片沸腾。

        没有任何强制，闻讯赶来的民众自发挤满主干两侧。

        王前、赵有德等中层理挤在最前方。王前特意换套压箱底的干净衣裳，发梳得油光发亮。

        宋舟推开车门，看着眼前这群面色红、眼里重新有了光彩的百姓，大步迈上高台。

        曾经麻木的民，如今已在这个末世拥有真正的。

        他一贯不喜欢长篇大论的官腔，只是抬起双手向下虚压，笑着朗声宣布：“外的怪物再凶，也挡不住咱们小城的日子越过越旺！今天没别的废话，全员加餐！每人一大碗火锅子面，肉饱！”

        “老总万岁——！”

        震耳聋的欢呼声险些掀翻旁边的哨塔。

        对于这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而言，宋舟就是这座城的天，是他们最的大。

        几个嘴馋的年轻小伙子已经急吼吼地往大食堂跑，生怕去晚抢不到。

        距离救世军最高委员会召开的大会，只剩下一个多月的筹备期。

        为了让扩充至三百余人的警卫营真正形成战斗力，宋舟下达全员出城实战拉练的指令，目标直指百公里外的低阶菌蚀和匪。

        宋舟需要留在城内巩固刚刚突破的强袭级境界。

        带队扫的任务，自然落到名义上的“大队长”苏小妍。

        当然，她在队伍里的真实定位更接近于神图腾和吉祥物。

        真正负责排兵布阵的是阿尔法以及几名提上来经验丰富的副手。

        也正因不需要熬夜制定战术，这女人仗着动力装甲与越野车的高机动，胆大包天地把拉练当成上下班。

        几乎每天深夜，她都会甩开大队偷偷开溜，轻车熟路地钻回宋舟烘烘的被窝里。

        这天深夜，苏小妍刚溜回别墅，就在二楼走廊撞见端热牛的柳然。

        “柳姐还没睡呀？”苏小妍眼珠一转，赶紧上前亲昵挽住柳然的胳膊，顺手过去从废墟里搜刮来的致小玩意。

        “我刚从前线带队回来，明天的布署还有点细节，得赶紧进屋跟先生汇报‘公事’呢。”

        她刻意把“公事”两个字咬得重，眉尾得意地挑动。

        柳然笑着帮她整理鬓角被汗水黏住的乱发，柔声嘱咐她早点休息。

        可看着苏小妍像个凯旋的将军般大摇大摆地推开宋舟的房门，柳然角的笑意却渐渐淡了，眼神里泛起自卑与失落。

        她并不嫉妒苏小妍，只是恨自己帮不上宋舟的忙。

        苏小妍能替他披坚执锐，能陪他并肩出席各路军阀的大会，而自己却躲在他用命拼回来的安乐窝里饭、算算账。

        宋舟对她极尽温柔，在床笫之间更是百般

        怜爱，把最好的晶与资源都无条件地留给她们母女。

        可反倒让柳然心里越发煎熬。

        她给了宋舟什么？

        温的子和一日三餐吗？这不足以偿还这个男人赐予的恩情与安稳。

        单方面心安理得地索取，却无法对等回报他的无力感，绞着柳然的心。

        接下来的时日，柳然和柳语晴，开始闭门安静收宋舟带回来的高阶英晶。

        由于平日里频繁使用医疗异能治病救人，柳然的底子打得扎实。没有经历任何痛苦的波折，她非常顺利地率先破窗纸，晋升特化级。

        十几天后，柳语晴也紧随其后完成突破。

        异能的进阶，让柳然原本就熟透的子变得越发丰腴糯。

        在宋舟面前，她悄然褪去以往端庄矜持的外壳。

        门窗紧闭的深夜里，她在床榻展现出主动与逢迎。

        她懂得利用自己最丰满的本钱，用若无骨的躯缠住这个男人，用极致的温柔乡去拴住他的心。

        宋舟有时甚至觉得，放开手脚的柳然，比苏小妍还要难对付。

        苏小妍是直来直去的索求，柳然则是百转千回的暗；一个明火执仗，一个水滴石穿，谁都不肯在男人的恩上让步分毫。

        然而，这些夜深人静时的缠绵与淫靡水声，全被一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看去。

        林影利用虚化，不止一次蹲在宋舟卧室的墙角，或是潜伏在宽大的床尾，静静窥视大床中交缠的肉。

        她看到柳然和苏小妍下眼泪，听到她们从咙深挤出满足的声音——比吃下无数颗最甜的糖果还要幸福无数倍的声音。

        要化在空气里的温，被彻底填满的沉醉表情……

        林影蹲在黑暗中，脑海里那些破碎的过往记忆开始不断闪过。

        实验室、无影灯，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俯视她的眼神，像是在打量趁手的杀戮兵。

        画面陡然一转。

        是温热的大手。是掌心里剥开的糖果。是那个男人她的灰发，并没有命令她去撕碎谁，只是说：“给你吃。”

        林影愣愣看向自己的手指。

        难以名状渴望被碰的反应，像野草般在心底蔓延。

        最初，她像个笨拙争的妹妹。

        每次柳语晴被宋舟抱在怀里脑袋时，她就会挤过去，把自己的灰脑袋也生进那只大手底下，试图分杯羹。

        当宋舟的手掌从柳语晴移到她发丝上时，她会舒服地眯起眸子，后的尾巴在空中摇晃。

        但这远远不够。

        传来的酥麻与温热，和她窥视到的直达灵魂深的“填满”，本不一样。

        后来，她开始频繁地单独去找宋舟。

        表面，她依旧是三无少女的模样，伸出小手讨要零食。当宋舟把糖果递过来的瞬间，她的却会往他怀里贴，眼睛直勾勾地盯在男人的手掌。

        宋舟当这是小姑娘之间幼稚的胜负——别人有的我也得有。

        于是他纵容地她的脸颊，乱她的灰发，予取予求。

        林影着嘴里甜甜的糖，感受属于男人的温热，越陷越深，再也戒不掉。

        她偷偷模仿柳语晴的撒方式，在宋舟的弄她时，刻意发出细微的“嗯”。

        宋舟的手停了。

        少女无表情，但后尾巴却摇出愉悦的残影。

        他哑然失笑，没说什么，顺手又用力两下。

        林影将这几秒钟的愉悦刻进脑子里，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播放。

        一个月后，出城拉练的警卫营裹挟煞气凯旋而归。

        见过真血、打过仗，这群新兵已经蜕变成合格战士，但战争的代价永远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