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说完，转便要离开。

        “查？”赵氏冷笑，“你一个寒门出的谋士，有什么资格查我柳国公府？若非你与明月不清不楚，今日柳家怎会惹出这些祸事！依我看，这一切都是你为了脱罪的局！”

        小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么？”

        柳明月知自己不该问，可那一刀若不是苏晚兮，她此刻未必还能站在这里。她看着萧祁渊的背影，声音很轻：“她是为救我受伤。明月想知她是否平安。”

        他顿了顿，眼底杀意骤然翻涌：“今日午时前，本王要真凶。”

        赵氏脸色骤白：“臣妇不敢。”

        赵氏被两个嬷嬷扶着赶来，显然也听见了方才的动静。她看见差役手中的腰牌，脸色骤然一变，又迅速厉声：“放肆！你们竟敢搜柳府内宅香房，还拿这种不知从哪里来的脏东西栽赃我？”

        “人？”萧祁渊低笑，眼神冷得如冰，“夫人说的是裴辞，还是本王？”

        赵氏强笑：“殿下误会了，此事定是有人陷害柳家。臣妇也是担心明月被人蒙蔽……”

        柳明月脸色一白：“母亲！”

        裴辞神色冷静：“真正经手香房的人，还需继续审。”

        众人脸色骤变。

        “该慎言的是你！”赵氏怒，“来人，把这个污蔑主母的东西赶出去！”

        柳明月松了口气，低声：“多谢。”

        至于柳家这盘烂棋，有裴辞在，足够了。

        裴辞转，拱手：“夫人，此物从香房地砖下搜出，是否栽赃，查过便知。”

        萧祁渊侧眸，眼底寒意仍在，却没有像昨夜那样失控。

        玄甲卫入府。

        柳家众人噤若寒蝉。

        萧祁渊转向裴辞：“查到哪了？”

        满院空气瞬间冷了下去。

        柳明月也看向他。

        “好。”

        萧祁渊脚步一停。

        “不敢最好。”萧祁渊走到石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家若清白，就合查。若不清白，本王便亲自剥开这层百年门第的，看看里到底烂成什么样。”

        赵氏一愣，显然没想到裴辞竟没有趁机咬死她。

        萧祁渊没有看她。

        赵氏脸色白了白，却仍强撑着行礼：“见过五皇子殿下。”

        萧祁渊踏入香房小院时，天色刚亮。晨光落在他玄色衣袍上，却照不散他周森寒杀意。他手中没有持剑，可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心口。

        裴辞将油纸包呈上：“寒辛草、伪信纸、刺客毒药皆同源。香房地砖下搜出赵夫人的腰牌，但学生以为，这腰牌来得太显眼，或许是有人故意嫁祸。”

        他的目光先落在裴辞手中的油纸包上，又扫过柳明月苍白的脸，最后停在赵氏上。

        柳府护院刚要上前，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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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要回去守着他的兮儿。

        萧祁渊没有回应，径直离开柳府。

        赵氏嘴颤抖，却再说不出半个字。

        萧祁渊淡淡：“那就审。柳府上下，一个个审。审不出来，就换本王的人审。”

        裴辞看向柳明月肩的伤，声音很低：“先去上药。”

        “她无碍。”

        柳明月形晃了晃。

        柳明月看着他，忽然轻轻点。

        赵氏狠狠看向她：“你闭嘴！你还嫌自己丢的人不够吗？为一个外男当众撞族老，如今还要看着他把脏水泼到你亲娘上？”

        裴辞眼底终于浮起怒意，却仍压着声音：“夫人慎言。”

        “本王的人在柳府中了毒。”他声音平静，却比暴怒更可怕，“夫人倒是好大的胆子，还敢在这里吵。”

        柳明月忽然开口：“殿下，苏姑娘如何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