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毒入春帐,殿下失控
五皇子府的ma车一路疾驰,车轮碾过长街积水,溅起细碎泥痕。
苏晚兮被萧祁渊抱在怀里,shen上裹着他的大氅,脸色却仍白得近乎透明。那dao伤口本不深,可毒xing阴狠,沿着手臂一点点往上攀,青黑色的纹路像细密藤蔓,缠在她雪白肌肤上,刺得萧祁渊眼底血色愈nong1。
“青宁。”他声音低哑,“还要多久?”
陆青宁坐在车厢另一侧,手中银针已落了七八枚,额角渗出薄汗:“毒已被压住,但不能再拖。回府后需立刻药浴ba毒,再以内力护住心脉。主子,您先稳住姑娘,别让她睡过去。”
萧祁渊低tou看怀里的人。
苏晚兮眼睫半垂,呼xi浅得像随时会散。她听见陆青宁的话,努力睁了睁眼,却只看见萧祁渊紧绷的下颌。她想伸手去碰他,指尖动了动,便被他立刻握住。
“哥哥……”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兮儿困。”
“不许睡。”萧祁渊俯shen贴着她的额tou,嗓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命令,“乖宝,看着我。你不是说要陪哥哥下棋?柳府的棋还没下完,乌篷寨也没查清,你敢这时候睡,哥哥就把他们全杀了。”
苏晚兮被他吓得睫羽轻颤,chun角却极轻地弯了一下。
“哥哥又凶兮儿……”
萧祁渊hou结gun动,眼底的狠戾一瞬间碎开,lou出深藏其下的恐惧。他将她抱得更紧,脸埋进她颈侧,声音哑得不像话:“是,哥哥凶。等你好了,你怎么罚我都行。”
苏晚兮意识昏沉,仍下意识安抚他:“兮儿不罚哥哥。”
她越乖,萧祁渊越觉得xiong口像被生生剜开。
ma车终于冲入五皇子府,凌云阁外早已备好热水与药材。萧祁渊抱着苏晚兮一路进了nuan室,陆青宁紧随其后,命侍女将药汤倒入浴桶。nong1郁药香迅速弥漫开来,带着苦涩辛辣的气息。
“主子,姑娘需褪衣入药浴。”陆青宁dao,“毒在肌理之间,衣物阻药,ba不出来。”
萧祁渊没有半分迟疑:“你们出去。”
陆青宁抬tou:“主子……”
“我来。”
他的声音冷ying,不容置喙。
陆青宁知他此刻濒临失控,却也明白,苏晚兮这个样子,除了萧祁渊,谁碰都可能让他发疯。她只能将解毒药wan与银针放在一旁,低声叮嘱:“药浴初时会疼,姑娘若挣扎,主子需按住她。半个时辰内,黑血会从伤口渗出。若毒线退到腕下,便算熬过第一关。”
萧祁渊抱着苏晚兮,眼神一刻不离她:“我知dao了,出去吧。”
陆青宁退了出去。
nuan室内只剩水汽与药香。
萧祁渊低tou,动作极轻地替苏晚兮解开衣带。她冷得发抖,额上却浮着虚汗,整个人ruanruan靠在他怀里,像一枝被风雨摧折的花。往日他替她宽衣,总带着几分偏执的占有与不知餍足的贪恋,可此刻他满心都是恐惧,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哥哥……”苏晚兮迷迷糊糊地攥住他的衣襟,“疼。”
萧祁渊闭了闭眼,将她抱进药浴中。
guntang药汤没过肌肤的一瞬,苏晚兮疼得低低呜咽,几乎本能地想往外缩。萧祁渊立刻跨入浴桶,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一手按住她受伤的手臂,一手护着她的后颈。
“乖宝,忍一忍。”他吻着她shi冷的鬓角,声音低哑破碎,“哥哥在,哥哥陪你疼。”
药xingcui开毒血,伤口chu1很快渗出乌黑血珠。苏晚兮疼得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却又没有力气哭出声,只能ruanruan伏在他xiong前,指尖无意识抓着他的肩。萧祁渊任她抓,哪怕她指甲陷进pi肉,划出血痕,也像毫无知觉。
这半个时辰,比他在北疆雪夜里浴血厮杀三天三夜还要难熬。
终于,陆青宁隔着屏风问:“主子,毒线退了吗?”
萧祁渊低tou看去。
苏晚兮手臂上的青黑色已退到腕下,伤口渗出的血也渐渐由黑转红。他紧绷到几乎断裂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线,嗓音仍旧冷得骇人:“退了。”
陆青宁明显松了口气:“第一关过了。接下来让姑娘服药,睡一觉。今夜可能会发热,主子需守着。”
她话音未落,便听里tou传来萧祁渊低低的一声:“离远些,别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