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俯，将额抵在她未受伤的手背上。

        等天光微亮，苏晚兮的热终于退下。

        他起，替苏晚兮掖好被角，俯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兮儿乖，哥哥出去一趟。”

        “对……你是哥哥的……”他吻着她的鬓角，声音低哑而偏执，“我的兮儿，我的宝宝……谁都别想抢走……谁敢碰你，哥哥就杀谁……”

        萧祁渊闭了闭眼。

        那笑声阴冷得让人心寒。

        室里药香还未散尽，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苏晚兮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熟悉的冷杉气息和温膛。她虚弱地动了动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鸣：“哥哥……兮儿在这里……不怕……”

        “兮儿。”他声音轻得几乎不像他，“别再吓我。”

        陆青宁心一：“主子要去哪？”

        苏晚兮意识模糊，却仍本能地安抚他。她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轻得像梦呓：“兮儿不扔下哥哥……兮儿是哥哥的……乖宝……永远是哥哥的……”

        萧祁渊将苏晚兮轻轻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前。他不敢用力，生怕碰到她任何一受伤的地方，只能用手臂虚虚圈住她，像抱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陆青宁：“裴辞已封府彻查。刺客出自香房，寒辛草也在那里找到了。柳姑娘受了轻伤，坚持留在柳府合查案。裴辞传信说，幕后之人未必是柳家，但柳家有人递了刀。”

        萧祁渊低笑了一声。

        苏晚兮半梦半醒，被他吻得轻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回应：“哥哥……亲轻点……兮儿好累……”

        “乖宝……”他的声音低哑得发颤，“宝宝……你吓死哥哥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遍遍亲吻她没有受伤的所有地方，像要把自己所有的恐惧和爱意，都通过这些细碎的吻，烙进她的和灵魂里。

        “很好。”

        室中，萧祁渊将苏晚兮从药浴里抱出来，用厚巾帕一点点干，又亲自替她换上干净寝衣。她已经累得昏睡过去，只是眉心仍蹙着，像梦里还疼。

        萧祁渊结剧烈动，抱她的力又紧了几分，却仍极力克制着没有弄疼她。他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完好的那只手臂，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口。

        他吻得越来越密，从额到眉心，到鼻尖，到干裂却仍柔的，每一下都带着后怕后的疯狂占有，却又温柔得不像话。

        萧祁渊眼眶瞬间发热。

        她烧得迷糊，断断续续喊哥哥。萧祁渊整夜未合眼，亲自替她、喂药、换帕子。每一次她眉心蹙起，他眼底的杀意便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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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萧祁渊立刻放轻力，却仍舍不得离开她的，“宝宝乖……哥哥不弄疼你……哥哥只是想确认你还在……还在哥哥怀里……”

        他低，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一下又一下，极轻极缓，像在拜，又像在安抚自己那颗几乎被撕裂的心。

        ……

        他却像怕惊醒她，又一遍遍吻着她的指尖、掌心、腕骨，像在确认她还活着，还温热，还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她默默退下，心想这人还能凶人，说明魂没彻底丢。

        萧祁渊坐在榻边，看了她许久。

        “柳家。”

        萧祁渊坐在床边，眼下有淡淡青色，指尖仍握着她的手。陆青宁入内诊脉，确认毒已出大半，只需再养几日，才敢开口：“姑娘无碍了。”

        “柳府那边呢？”

        陆青宁：“……”

        “宝宝……你知不知，刚才在车上，哥哥有多怕……”他声音闷在她的颈间，带着重的鼻音，“怕你闭上眼，就再也不睁开了……怕你扔下哥哥一个人……”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最后一点温度散尽。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还未完全退热的肌肤，一遍遍亲吻她没有受伤的耳后、锁骨、肩，每一下都带着近乎病态的虔诚和贪恋。

        无人回应。

        萧祁渊拿起案边长剑，玄色衣袍在晨光里掠过一冷影。

        夜半时，苏晚兮果然发起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