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無忌憚地穿梭。那不是什麼溫存,而是一場充滿了試探、爭奪與挑釁的「角力」。
她們的手指、腳趾,甚至是那不經意間
出的肌膚,都透著一種對於男
徹底的蔑視。那是三個被慾望餵飽,卻又因空虛而瘋狂的靈魂。她們彼此間的互動,熟稔得令人心驚,每一聲嬌
,每一聲嘲弄的輕笑,似乎都在向這座府邸的主人宣告:這裡不需要男人。
「嘖嘖,這畫面真是……」薇兒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語氣毒
至極,「館長,你看看,人家這多會玩。這三個女的加起來,恐怕比這個府裡所有的男人加起來都要有統治力。瞧瞧那個潘金蓮的眼神,那哪是女人的眼神?那簡直就是個在尋找下一個『獵物』的深淵。話說回來,那個正主在哪?」
我轉過頭,在屏風的另一個陰暗角落,看到了西門慶。
他蜷縮在一張矮凳上,
上披著一件鬆垮的絲綢睡袍,手裡攥著一個已經涼透的茶杯。他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挫敗與絕望。他眼神空
地盯著床上那三個女人,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力的麻木。那樣子,活像是一個被自己創造出的怪物徹底遺棄的造物主,徹底的 losers,徹底的廢物。
我走上前,西門慶甚至沒反應過來,直到我的影子籠罩住他,他才渾
一顫,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抬起頭。
「你……你是誰?」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死氣沉沉的疲憊,「算了,你是誰都不重要。看見了嗎?她們不需要我,她們甚至不需要男人。我花了這麼多錢,吃了那麼多藥,到頭來……她們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就是西門慶?」我打量著他,「擁有萬貫家產,妻妾成群,結果被三個女人搞得像個喪家之犬?你這不僅是失敗,簡直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碎。」
西門慶冷笑了一聲,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好牌?你以為這是什麼好牌?這是一場噩夢!我每天看著她們在我的床上,
著我無法加入的事情。我甚至不敢大聲
氣,生怕她們轉過頭來嘲笑我。我輸了,徹底輸了。」
「你想贏回來嗎?」我淡淡地問。
西門慶愣住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贏?怎麼贏?把她們趕走?不,我離不開她們……可是,我又恨透了現在這種感覺。」
「我幫你。」我伸出手,指尖閃爍著微弱的藍色數據光芒,「我們來換個方式。你把神識給我,讓我用你的
體,去教教她們,什麼才是真正的『主導權』。」
西門慶盯著我指尖的光芒,猶豫了片刻,隨即
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求,「交換……只要能贏……隨便你拿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