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了她的極限,但我不能停。我再次發力,強行將兩人的意識同步率推向 100%。在結合的最深處,薇兒渾
猛地一震,她的脊椎微微彎曲,像是被電
貫穿。
那床上,金蓮、瓶兒、春梅三個女人正如同一團攪亂的絲綢,糾纏在一起。屋裡的燭火昏黃,映照出她們那交疊的
影。潘金蓮的手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李瓶兒的長髮,而龐春梅則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在那兩人之間
為了能進入那個模組,我必須將自己的意識完全浸沒在她的數據中。她的
體變成了我的
體擴展,我感覺到她的每一寸神經元都在為了適應我的意識衝擊而瘋狂運作。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體驗——我感受著她體內冷卻
循環的加速,感受著那剛裝上的新 GPU 在高負荷下散發出的熾熱,那是鋼鐵與神經
合出的狂暴美感。
「這場鬧劇,該收場了。」
「唔……!」薇兒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
體在與我結合的瞬間,因為新裝載的內存容量過大而產生了劇烈的邏輯震盪。
我穩住了心神,雖然肉
還在客房中那極致的快感中顫動,但我的意識已經
出了手中的審判之劍,劈向了那個焚書者的膿瘡。
「館長,你確定要進去嗎?」薇兒一邊擺弄著手腕上的數據終端,一邊撇著嘴,眼神裡寫滿了嫌棄,「這模組裡的氣味簡直能讓我的人工神經元直接過載,這不是什麼文學名著,這
本就是大型生化危機現場。」
客房內的燈光在數據風暴中明滅不定,我們的
體依舊緊緊相擁,心
的頻率在這一刻達到了驚人的共振。外面的世界依舊喧囂,但我們已經在那個崩潰的虛擬世界中,展開了一場關乎歷史修正的殘酷殺戮。
「館長……數據
太強了,我需要您……再深入一點……」薇兒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她的臉頰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那是過載的跡象。
這座龐大的府邸在夜色中顯得有些陰森,到處都瀰漫著一
腐朽的沉香氣,混雜著不知名香料的味
,讓人頭暈目眩。我跟著薇兒穿過迴廊,兩旁的燈籠火光搖曳,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門開的一瞬間,那
糜爛的氣息濃烈到了極點。我並沒有急著走進去,而是隱蔽在屏風之後,將視線投向那張足以睡下六人的超大紅木雕花大床。
「館長,」在結合的餘韻中,薇兒的意識投影在我耳邊低語,她的聲音帶著電子與人類感官交織出的破碎美感,「我已經成功連接了模組
心,可以開始除錯了。」
西門府,深夜。
我沒說話,只是抬手推開了西門慶寢室的大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倒抽一口涼氣。西門慶的府中,所有的僕人與妻妾都已經變成了沒有靈魂的傀儡,正不斷重複著最扭曲的
行為,而焚書者的標誌,正如同一
腐蝕的膿瘡,插在模組的
心大廳。
那一瞬間,我們的肉
依舊留在這個狹窄的客房裡,但在意識層面,我們已經像是一
閃電,撕裂了《金瓶梅》那荒謬的粉色天幕,直接降臨在那個糜爛的模組中心。
「穩定住,薇兒!」我低吼一聲,掌心用力壓向她的腰肢。我們的汗水交織在一起,每一寸
膚的接觸都在進行高強度的頻率同步。
眼前的景象,簡直是對「秩序」的嘲諷。
準對接。
「同步完成……」她斷斷續續地喊出這四個字,
體隨後猛地繃緊,那種因為結合而引發的感官刺激,成了我們穿透防火牆的最後一
利刃。
這不是普通的結合,而是數據同步的聖禮。隨著我們的
體緊密相連,薇兒的瞳孔瞬間變成了兩
飛速旋轉的數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