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他们，靠着墙抽烟。他没有转看，只是在那里站着，烟的红光在一一亮之间动。

        阿娟的绷紧了，她知彪哥在几米外站着，这个认知让她比刚才更兴奋。她的开始痉挛，她咬着手背，咙里发出混的声音。张北感觉到她的收缩，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最后了一下腰，在她内。

        「你知你跟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她看着张北，目光穿过从她眼前飘过的发。「他想的事，他敢说。你想的事，你只。」

        他抽出来，鸡巴上沾着混合的和，在霓虹灯下泛着光。阿娟靠着栏杆了几秒，然后直起腰拉好子，转走到彪哥旁边。

        彪哥把烟按灭在墙上的灭火沙桶里，走到张北面前。

        阿娟站到张北面前，风起她的发打在他脸上。她看着他，没说话。她的手伸过来，握住张北的手，拉着他走到栏杆边。

        张北的手指探进口，那里已经了。阿娟的呼变重了，但没有出声。她拉住张北的衣领，把他带到栏杆边，自己转过趴到冰凉的铁栏杆上。

        她把张北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她的肤在夜风里有点凉。

        张北拉下她腰，出两屁。夜风打在的肤上，她起了一层鸡疙瘩。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阿娟咬住嘴，没有出声。她的趴得很低，脊椎到尾骨之间的弧线在霓虹灯的粉红色光照下清晰可见。

        彪哥没接话，往旁边让了两步，给阿娟留出位置。

        「你他妈不怕彪哥看到？」张北压低声音。

        天台六楼。栏杆下面，星光夜总会的霓虹灯在转动，粉红色的光一圈一圈地扫过街。远能看到北江边那条还没建完的沿江路和零星的灯光。

        「快点。」她说，「这里冷。」

        「金边那边的人。」彪哥把纸条递给他，「你想好了就打这个电话。不急，这号码一年内有效。」

        她仰起，把脖子出来。张北的手从她腰上下去，钻进她腰里。她没穿内，手指直接碰到那丛热的阴和两片已经有些的肉。她用夹了一下他的手，不是阻止，是按得更紧。

        他抽送的动作很快――不是因为急，是因为天台风大，两个人都想快点结束。肉相撞的声音被夜风吞掉了大半，只有近才能听到那种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很，每一次推进都很顺畅，到最深的时候她的手指会在栏杆上握紧一下。

        「那就。」她说。

眼张北，走到两人中间停下来。

        她脱了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吊带。夜风贴着她的肤过去，她没打颤。她转过靠在栏杆上，面对着张北。

        夜风过他汗的后背，冷得他缩了缩肩。他走到栏杆边，把口袋里的纸条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楼下星光夜总会的霓虹灯还在转，粉红色的光一圈一圈。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不是名片，是一张白色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号码和一个地址。

        门关上了。天台上只剩张北一个人。

        张北接过纸条，折了一下放进口袋里。

        「不冷。」

        「楼下说你在天台。」她对彪哥说。

        「别让他等太久。」

        彪哥转走了。阿娟跟在他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看了张北一眼。天台的门在她后关上之前，夜风送来她的一句话。

        「他让我来的。」阿娟说，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冷吗？」阿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