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五十分，张北站在南华路52号楼下。这是一栋九十年代的老居民楼，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防盗门上锈迹斑斑。他按了302的门铃，对讲机里传来阿娟的声音：「门开了，三楼。」

        楼dao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走到三楼时只有拐角那盏还亮着。302的门已经开了一条feng，阿娟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黑色瑜伽ku，tou发扎成ma尾，脸上没化妆。和昨晚在夜总会里那个穿红裙的女人判若两人。

        「进来。」她说。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客厅的沙发是旧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遥控qi和一包瓜子。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风chui进来时T恤的下摆轻轻晃dang。墙bi上挂着一张结婚照，阿娟穿着白色婚纱，彪哥穿着西装，两人都笑着，但那笑容看起来很公式化。

        「徐姐和彪哥要晚点来。」阿娟走进厨房倒了两杯水，「他们先去买酒了。」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沙发另一tou盘起tui，端起杯子喝水。

        张北坐在沙发边上，打量这个房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茶几下面放着几本杂志，有一本是时装杂志，有一本是菜谱。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垂下来在风里微微摆动。

        「你家ting干净的。」张北说。

        「废话。」阿娟笑了一声，放下杯子，「你以为夜总会那些女人的家都是乱的？」

        张北没接话。阿娟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楼下那条街。下午的阳光斜着照进来，把她白T恤的轮廓都透出来了――没有穿xiong罩，两个凸点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昨晚徐姐在车上问你什么了吗？」阿娟转过shen问他。

        「没问。」

        「那就好。」她走回来坐在他旁边，沙发坐垫陷下去，两人的tui挨在一起。「她是个聪明人，知dao有些事不问比问好。」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彪哥cu哑的笑声。钥匙插进锁孔，门开了――彪哥先进来，手里提着两瓶白酒和一箱啤酒。徐夫人跟在后面，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pei阔tuiku，看起来不像昨晚那么金碧辉煌，更像是周末出来串门的样子。

        「就等你们了。」阿娟站起来接过彪哥手里的酒瓶，「菜我早上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热一下就行。」

        徐夫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张北，又看了一眼阿娟，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没笑。

        彪哥把啤酒放进冰箱，从厨房里探出tou来：「怎么玩？」

        阿娟靠在厨房门框上，「两张床。」她说，指向主卧和次卧的方向，「一人在一屋，半小时一轮，换。」

        在场的四个人都知dao规则――不需要多解释。

        彪哥先动了。他走到徐夫人面前伸出手，徐夫人没接他的手，自己站起来，拍了拍阔tuiku上的皱褶，跟着彪哥走进次卧。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张北和阿娟。

        阿娟走进主卧，张北跟在她后面。主卧比次卧大一些，床是一米五的，铺着浅蓝色的床单，床tou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窗帘是半拉开的，下午的阳光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阿娟走到窗前拉上窗帘，房间暗下来。她转shen看着张北，伸手把扎ma尾的pijin扯掉，tou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自己脱。」她说。

        张北脱下外套和T恤。阿娟也把白T恤脱了，lou出赤luo的上shen――nai子不大，ru晕的颜色偏浅，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下面还穿着那条黑色瑜伽ku，大tui的线条被紧shen布料勾勒得很清晰。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床垫：「过来。」

        张北坐过去，阿娟侧过shen，伸手握住他已经ying起来的鸡巴。她低tou看着那东西在掌心里胀大，拇指绕着guitou画了一圈，指尖沾上透明的前列xianye。

        「你昨晚在我里面she1了多少？」她问。

        「没数。」

        「没数。」她重复了一遍，笑了一声，「你他妈真是个愣tou青。」

        她没再多说，翻shen跨坐到张北tui上。瑜伽ku裆bu有一个三角形的shi痕，她早就shi了。她半脱掉ku子，lou出xue口，然后握住鸡巴对准那chu1shihua的入口，shenti往下一沉。

        「嗯――」她闭上眼，把他整gen吞进去，hou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闷哼。

        下午的房间很安静，隔bi次卧传来隐约的声音，彪哥在说话，很低，听不清内容，然后是徐夫人一声短促的笑。阳光透过窗帘变成一层nuan黄色的光，照在阿娟的背上，能看到她脊椎两侧浅浅的凹陷和她腰bu的曲线。

        阿娟开始动。她没有像徐夫人那样骑得激烈，她的节奏更慢，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