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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死后(上)

        沈没有那颗痣。

        沈的眼眶一酸。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疼。父亲把脸埋进她另一边完好的肩窝,鼻梁蹭着锁骨。胡茬刮过肤,刺里夹着一点痛。然后是嘴。他的嘴从锁骨往左挪,到了她不知的一个位置——锁骨窝外侧,靠近肩膀的地方。嘴了上去。

        他的嘴从锁骨往下挪一寸。白裙的领口早就挂不住了,整片真丝顺着他的动作往下口全出来了。他住了左边的

        "哈啊……"

        但父亲住的位置确到了毫米。他的嘴在寻找那颗不存在的痣,二十七年的肌肉记忆。沈盯着天花板,眼泪忽然掉下来。不是为自己。是为父亲。和一个他不肯醒来的梦。

        "嗯……"

        "晚。"他又叫了一遍。

        "轻……轻点……"

        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那是妈妈锁骨上的痣。

        "呀——!!"

        他把沈从椅子上拉起来。白裙的一边吊带已经掉了,另一边到手肘。领口开了,锁骨全出来,再往下是少女柔脯。松垮的布料挂不住,在真丝底下若隐若现。

        "这里。"他哑声说,"这里有一颗痣。我以前最喜欢亲这颗痣。"

        "你以前从来不挡的。"

        短促的尖叫。脊背弓了起来。脚趾在木地板上蜷紧。

        主动的。笨拙的。嘴碰到牙齿——她不知接吻的角度。但她的双手被扣押在桌上,她只能仰着,把自己往他的嘴上送。吻到最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角度。这一次她尝到了更多——酒味底下有一层更深的苦,是他在酒里泡了太多天的后劲。

        吻在加深。他的胡茬扎着她的上和下巴。胡茬得像砂纸,扎得肤刺。那刺感顺着下颚扩散到整个面,混着口腔被侵犯的陌生快感,从脸往脖颈蔓延。她的大开始发抖。不是冷,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热。从会阴升起,爬上小腹,钻进腔。

        他住了那块没有痣的肤。尖画圈。力很轻,像对待瓷。但那块肤太薄了,薄到能数清他苔上的每一粒味声很轻,咕嗞咕嗞的,在自己骨上被放大。

        第三次漏出来。这一次她已经来不及懊恼。因为他的嘴没有停,从锁骨继续往上——结窝、颈动脉、耳垂下方。每一到,每一出了印记。颈动脉那里能感觉到他的嘴被自己的脉搏一突一突地着。

        他停住了。手指摸上那条银链,顺着链子往下,摸到了吊坠——一片小小的银杏叶。是她自己买的,妈妈从来不银杏。

        "这个……"

        他皱眉。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像快要醒了。

        是沈自己的项链。不是妈妈的。

节发白。这是她第一次接吻,被吻的人是父亲。这个认知从大脑深浮上来,又被快感按下去。浮上来,按下去。像溺水。

        嘴终于被放开的时候她大口息。嘴了,下巴上全是胡茬磨出的红痕。唾拉成一条细丝,从他下渡到她嘴角。她抬起眼睛看他。他的眼白全红了,呼又急。

        在他了。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到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他苔的颗粒上弹,每一次的碾压都让那粒东西往更深变形。锁骨和小腹之间连着一条看不见的弦,就是那弦的中点。他每一下,两都在颤。

        沈本能地抬手去挡。手刚抬到口就被他攥住了手腕。两只手腕,一只手扣住。他的手掌比她大两圈,手指可以轻松环住她两只手腕的腕骨。他把她的手压在书桌上。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

        沈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里。洗澡的时候自己碰到都会觉得奇怪,而一个成年男人的嘴包住了它。父亲满嘴的酒气在赤尖上。尖抵在端,像画图纸一样细地转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下都画得她腹沟抽动。她的大夹紧,但他的手掰开了她的膝盖。心被书桌的桌沿着,木的冷感透过薄薄的内传到热的口。冷热突然相遇,激得她全一颤。

        不是爸爸在叫女儿。是男人在叫女人。

        语气里有一点委屈。那是一个男人在对他妻子说的委屈。但面对的是一个少女的——他的女儿,穿着他亡妻的睡衣,被他扣在书桌上。

        但手没有去推他,只是蜷在他肩膀上,指尖透过衬衫掐进他的斜方肌。尖在他齿间被成了石子。紧接着他的嘴

        那块肤瞬间麻了。

        沈的心脏停了一拍。她应该让他醒。应该。但她了一件事。

        他停住了质疑。

        然后他的嘴碰到了一条细细的银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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