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后(上)

        沈yin在衣柜前站了很久。

        指尖划过一排衣服。母亲的。全是母亲的。白色吊带睡裙在最里面，真丝料子，细吊带，领口缀一圈lei丝。她拿出来，抖开。樟脑和旧香水混在一起的味dao扑进鼻腔。那是妈妈生前最常穿的睡衣，也是爸爸最喜欢的那件。

        她脱掉自己的棉质睡裙。

        白裙从touding套下去。凉。丝绸贴着pi肤往下hua，像有一双手在抚摸。她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裙子卡在xiong口——母亲比她丰满，xiong围松垮垮地垂着。她用手指nie住过松的布料，攥紧，贴在锁骨上。

        深呼xi。

        然后她推开书房的门。

        酒味先冲出来。然后是nuan黄的台灯光，照着满桌的空酒瓶。他伏在桌上，脸埋在手肘里，指间还扣着半杯没喝完的白酒。

        "爸爸。"

        他没动。呼xi沉而浊。

        沈yin走过去。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她把醒酒汤放在桌上，俯shen去碰他的肩膀。白裙的一条吊带从肩上hua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沈蓦动了。

        手指。那genhua落的细吊带碰到了他的手背，他的手指就收拢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gen稻草。攥住，往下拽。

        嘶啦。

        很轻的一声。细吊带从肩tou被扯掉了，真丝料子应声往下坠。一边领口垮到xiong口，lou出锁骨以下大片pi肤。另一tou连着垮下来的布料，在空气里轻轻晃。

        "晚yin……"

        他叫了妈妈的名字。

        沈yin的呼xi停了一瞬。xiong口某个位置被攥住了，不是疼，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酸涩和嫉妒同时涌上来，堵在hou咙里。

        他抬起tou。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瞳孔涣散着没聚焦。他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的嘴chun动了，没有声音。嘴chun干裂，嘴角有酒渍。手指攥着那条吊带，指节发白。

        "你回来了。"

        沈yin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但他的手已经抚上她的脸。指腹cu粝——建筑师的手，画过无数图纸的手，被酒jing1泡到微颤的手。从她的颧骨hua到下颌，再hua到耳后。

        他的手指很tang。

        "你瘦了。"他拧起眉，"在那个地方……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他在跟妈妈说话。通过她的脸。

        沈yin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说爸爸你看清楚，我是yinyin。但她没有。因为她发现自己的tui在发ruan。因为父亲抚摸她脸的方式——不是父爱，是一个男人在抚摸一个失而复得的女人。那种力dao，那种缓慢，那种从指尖渗出来的饥渴，不属于父亲。

        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chu2碰。这个人恰好是她的父亲。

        "爸爸……"

        她叫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红血丝后面的瞳孔收缩了，像在辨认。但酒jing1太nong1，压垮了那点警觉。他把她拉进怀里，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喝了三周酒的人。

        她的脸撞上他的xiong口。棉质衬衫被酒浸透了，贴在guntang的pi肤上。他的心tiao隔着布料砸在她颧骨上，又快又重。父亲的ti温裹住了她，带着酒气、汗味、还有妈妈衣橱里那种樟脑和旧香水的味dao。三种味dao搅在一起。

        然后他捧起她的脸。

        沈yin看见了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她从小看到大——温和、克制、永远隔着一层理xing。但现在那层理xing碎了。底下是赤luoluo的、被丧妻之痛泡发了的饥渴。他看的不是女儿，是妻子。但她正站在妻子应该在的位置。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chun上。

        "别咬嘴chun。"他哑着嗓子说。

        沈yin这才发现自己咬破了嘴chun。血锈味渗进she2尖。她松开了牙齿，下chun上留下两排齿印，微微渗血。他的拇指按在那排齿印上，慢慢rou开。指腹cu粝，磨得她的嘴chun发麻。

        "唔……"

        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短促的，闷的。然后她立刻咬住了she2tou——懊恼自己出了声。

        他的眼睑压下来。

        吻。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是渴。

        他的嘴chun压下来的一瞬，沈yin大脑一片空白。嘴chun干裂cu糙，碾在她柔ruan的少女chunban上。酒味灌进鼻腔和口腔。她本能地想偏tou，但他捧着她脸的手收紧了——不是蛮力，是jing1准的掌控。拇指卡在她的下颌骨转角chu1，让她合不上嘴。

        she2尖抵了进来。

        她的she2tou被碰到时，脊背过电一样僵直。陌生的chu2感——温热、shirun、带着白酒的辛辣。she2尖和she2尖相chu2，她的she2gen本能地回缩，但他的she2追了进来。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很奇怪。

        "嗯……"

        又漏了一声。这一次更长，尾音微微上扬。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前襟，攥得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