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包括您和令郎之间那些……不方便公开的互动，都有人在看着。“

        蒋欣猛地从地毯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到窗边。

        她没有拉开窗帘，而是从窗帘的隙向外张望。对面的居民楼灯火零星，楼下的停车场空空，路灯把行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她知，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

        “不过说真的——“对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猥琐，“蒋局，您的材是真好啊。“

        蒋欣的牙关咬紧，颌骨的线条绷成了一条直线。

        “四十岁的人了，那个腰，那个，啧啧。“

        “你——“

        “别急，蒋局，您看看手机。“

        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一段视频。

        发送者是同一个未知号码。

        蒋欣盯着那个灰色的视频缩略图，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腔里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动都像被人攥了一把。

        她点开了。

        画面晃了一下，随即稳定下来。

        拍摄角度是从上方俯拍的——天花板的排风口，或者是某个被改装过的监控探。画面里是一间狭窄的卫生间，白色的瓷砖墙，不锈钢的小便斗，标准的医院卫生间置。

        三院。

        VIP病房区的独立卫生间。

        蒋欣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画面里有两个人。

        一个是她。

        穿着那天那件藏青色的修风衣裙，尾扎得利落，双手撑在小便斗两侧的墙上，上半微微前倾，裙摆被从后方撩起，出包裹着黑色半透明连袜的曲线。

        另一个是益达。

        右臂挂着三角巾，左手扶着墙的扶手，紧贴在她的后。他的病号被褪到膝弯，的望正抵在她被袜包裹的上，腰疯狂地前后耸动。

        画面没有声音，但蒋欣不需要声音。

        她记得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益达灼热的呼在她后颈上。她死死攥着裙摆咬住下。小便斗里残留的水渍被两人的动作震得微微晃。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前臂里，眼眶发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后那个疯狂的节奏。

        视频只有十几秒，但每一帧都拍得清清楚楚。角度、光线、距离，全经过心计算。

        蒋欣的手在发抖。

        不是恐惧。

        是愤怒。

        一种从骨髓深翻涌上来的、几乎要将理智撕碎的暴怒。

        “看完了？“对方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像一条腻的蛇从耳里钻进来。

        蒋欣没有说话。她的嘴抿成一条苍白的细线，呼急促而压抑，腔剧烈地起伏着。

        “蒋局，您这屁真是绝了。“

        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品鉴猎物的从容，变声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加阴森。

        “隔着袜都能看出那个形状，又圆又翘，我看那视频看了不下二十遍，真的是爱不释手。“

        蒋欣的指甲刺破了掌心的肤，一丝温热的沿着指渗出来。

        “您儿子好福气啊。“

        对方把“好福气“三个字咬得很重，每个音节都像钉子一样敲进蒋欣的颅骨里。

        “一般人哪享受得到蒋局长

        的这种待遇？别说城北分局那帮胚，就连秦军副局长追了您多少年，连手都没摸到一下。结果您自个儿的亲儿子，嘿……人家不费灰之力，该蹭的蹭了，该摸的摸了，该看的全看了。蒋局，母爱如山啊。“

        “你到底想怎样。“

        蒋欣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低沉、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金属。

        “我说了，帮您出正确的选择。“对方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三院的事，张老也好，许飞也好，别再碰了。那是高进的地盘，高进后面站着的人……蒋局，您惹不起的。您手里的那些资料，该删的删，该烧的烧。“

        停顿了一秒。

        “当然，如果您执意要查，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市纪委书记的邮箱里。您为人民警察、城北分局局长，与亲生儿子在医院卫生间发生不正当肢接……蒋局，我都不敢想那个画面上了新闻会是什么效果。“

        蒋欣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