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声音忽然发生了变化。

        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衣料摩的窸窣声和轮椅金属框架被推动的轻微刮。

        益达转回。

        许飞站起了，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背对着老。她的护士裙被撩到了腰际，白色的防静脉曲张弹力袜从大一直延伸到脚踝，的轮廓在阳光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黑色丝内被扯到了一侧，出大片白的肤。

        老坐回了轮椅上。

        他的病号褪在脚踝，那充血的东西高高翘着，端泛着水光。他双手掐住许飞的腰，把她往自己上拉。

        许飞合着往后退了半步，弯下腰，双手死死抓住轮椅前方的脚踏板横杆。

        老扶着自己，对准，往上一。

        “唔——“

        许飞的脊背瞬间弓起，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护士服清晰可见。她咬着下，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十手指把轮椅的脚踏杆攥得咯吱作响。

        老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许飞的腰开始动作。轮椅的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肉拍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许飞的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耸动，又被那双掐着腰的手拽回来，像一尾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飞姐……你里面好热……“

        年轻人的嗓音已经完全不加掩饰，重的息混着断断续续的呢喃，被风送到假山后面。

        益达的嘴干得发裂。

        他下意识地了一下嘴角，发现口腔里一滴唾都没有了。

        他的右手又动了。

        这次不是摸蒋欣的大。

        手掌从下方绕过去，贴上了蒋欣的。

        蒋欣的猛地一僵。

        她蹲在假山后面的姿势让裙摆微微上提，羊绒大衣下面那条藏青色的警裙绷在，勾出紧实饱满的曲线。益达的手掌落上去的瞬间，她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进肤。

        蒋欣的左手已经抬起来了。

        五手指张开，正要反手拍掉。

        但就在这个动作完成之前，益达的手忽然从下方沿着她的侧腰了上去。

        速度很快。

        快到蒋欣的反应还停留在拍开的惯里，那只手已经绕过了肋骨，从侧面整个覆盖上了她左边的口。

        五手指收拢。

        柔的组织在掌心里变了形。

        蒋欣的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气音。

        不是呻，也不是惊叫——更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那种哽噎。她的嘴张着，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如果不是益达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那声走了调的惊呼一定会惊动十米外的两个人。

        蒋欣的心脏在他掌下疯狂动。

        益达能感觉到母亲口的起伏，能感觉到那团被羊绒大衣和内衣层层包裹的柔在他指间挤压变形，能感觉到蒋欣的整个都在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松手。

        三秒。

        蒋欣用力握住了益达捂着自己嘴的那只手，把它扯开，转过。

        她的眼眶是红的。

        不是哭，是气的。

        但她没有发火——不能发火。任何一点多余的声响都可能暴两个人的位置。

        蒋欣的声音压到了极限，几乎听不见，嘴的翕动比说出来的字更明显。

        “……别闹了。“

        她用力吞咽了一下。

        “我看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走。“

        益达盯着母亲泛红的脸看了两秒，慢慢松开了左手。

        但在撤手的瞬间，他的右手从蒋欣左过腹，绕到了右侧，隔着大衣在她右边的房上重重抓了一把。

        蒋欣的又是一颤。

        这次她没忍住，右手肘往后猛地一，砸在益达的肋骨上。力不大，但态度明确。

        益达吃痛缩了一下，终于收回了手。

        两人猫着腰，沿着来时的路线，贴着假山边缘往安全出口的方向退去。鹅卵石路面上的枯叶在鞋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被天台的风声完美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