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他拉着沈怀瑜的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
上的扣子,“哥成年了。在我
上留下你的痕迹,占有我。让我变成你的。”
她红了脸,动作却一改往日温柔的
派。
她说:“好。”
入夜,沈黎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将碎发绕着手指打转。小鱼,小鱼,这名字刚刚好。水里游的,自由自在的,你没法将她永远留在
边,只能等她游过来,为你停留。
我不想抓着她,我只想陪在她
边,跟着她。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出发那天,她眼睛酸涩,紧紧抱着沈黎不愿撒手。
“你要一直想我。”
“好。”
“经常找我,等我,不能忘了我。”
“好。”
“沈黎,那我走了。”
“......嗯。”
此后数年,两人隔着半个地球和时差,各自成长,各自安好。
沈黎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如愿以偿进入了喜欢的辩论社团,打遍天下无敌手。专业最后选择了摄影,闲暇之余他拍城市、拍人像、拍风景,拍一切能打动他的东西。作品渐渐有了一点名气,开始在一些小型的摄影展上展出,偶尔接一些商单赚外快。
沈怀瑜开始逐渐接手陆家的海外产业,一边适应环境,一边应付蠢蠢
动的沈家人。
某年寒假,沈黎用兼职赚到的钱买了机票去探望沈怀瑜,待了七天。
大
分时间两人就窝在她的小公寓里,玩闹、亲吻然后互相拥抱着入眠。离开前,沈黎
上快被沈怀瑜的香水浸透。
“这里不比国内,我又不喜欢去那种bar。但我学到了新东西,下次给你展示。专业神人太多了。还有,我很想你。”
“我也是......”沈黎靠在她肩上,眼睛微阖,享受激情之后的片刻温存。
窗外雪花片片,屋内
炉发出嗡鸣。幸福。
本科毕业在六月,陆女士、沈黎和沈时宴专门前来参加。
天气很好,蓝天白云,阳光灿烂。沈怀瑜穿着学士服,
着学士帽,站在草坪上跟同学合影。她晒黑了一点,但看起来比四年前更自信从容,琥珀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笃定。
沈黎站在人群里,脖子上挂着相机,拍了很多照片。
等所有人都拍完了,沈怀瑜朝他走过来,袍子在风里微微飘动。
“拍够了没有?”她问。
“没有。”沈黎放下相机,“怎么也拍不够。”
他从背后拿出那束栀子花,白色的花
上还带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毕业快乐,小鱼。”
沈怀瑜接过花,低
闻了闻,然后抬
看他。
“我还有要
的事,有自己的任务。现在我不能保证一定成功,但我想问。你还愿意吗?”
“当然。”
沈怀瑜回国的时候是一个春天。她在那个国家继续读了研究生,随后进入陆家历练,在沈敬怀
上狠狠咬下来的一块肉让母亲彻底认可了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