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地板的
不断颤抖,还大口
气,看看不像难受,反倒像又一次高
。
沈怀瑜将信将疑地蹲在他面前,
起沈黎的下颚让他抬
,果不其然,对方的眼神涣散,面颊
红,不知
的还以为她
了什么小玩
――天地良心,她就幻想了一下,还没付出行动呢。
“黎......黎哥,你怎么了?”话虽如此,她还是得问问。
谁知沈黎回神后,居然难得委屈
:“都是你。今天下面一直
着,一走就磨。
也好痛,肯定是掐破
了......你知
我今天多害怕吗。”
沈怀瑜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抱歉啊黎哥。我也、我也不清楚这个,没想到你这么
感。我给你请个假,下午
药好好休息吧。”
……
日子一天天过去,学业压力加重的同时,两个人都有点食髓知味。
沈黎一直纵容沈怀瑜对他玩一些乱七八糟的,他甘之如饴。但对于沈怀瑜的
,他始终有所顾虑。毕竟两人都是未成年,快成年的未成年也是未成年,他们好奇归好奇,对彼此的探索还是维持在一定限度之内。
沈时宴发现自己妹妹不太对劲,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这天他难得从学校回来,想找沈怀瑜打游戏――虽然她打游戏水平一般,但好在属于一般人以上的水平,不至于随便送人
。
他走到沈怀瑜房间门口,人不在。他又去书房找,不在。他下楼问陆知予:“妈,我妹呢?”
“没见,你去其他地方找找。今天小黎来了,说不定在他那。”陆女士盯着手机
也没抬,三两句就把儿子打发走了。
他又转
上楼,敲响沈黎的客房。等了几秒,没人开门,房间里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分不清是说话声还是其他什么。沈时宴有一个不太好的猜测,挑了挑眉,但还是耐着
子再次敲门,同时说:“你俩在里面
贼呢?开门。”
又过了一阵,门开了。
沈怀瑜
出一个心虚的笑,夹着嗓子故作镇定地说:“亲爱的二哥,妈妈的
胎,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时宴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了几遍。
他看了看沈怀瑜微
的嘴
,又看到她
后衣衫不整的沈黎,衬衫扣子错了,耳朵通红,还一直低着
假装数蚂蚁,一副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模样。
沈时宴脑子“嗡”地一声,好像什么东西碎掉了。他小时候单方面把沈黎当作假想敌,开智后觉得太尴尬再加上他自诩大哥不好和小弟计较,也就不怎么联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沈怀瑜居然是这种人!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沈怀瑜:“你们,刚刚在
什么?”
“写作业。”她面不改色地说。
沈时宴一口气没上来,又深
一口气,指着沈怀瑜:“你,出来。”
沈黎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对方递来一个“放心吧”的眼神,他便没再解释什么。
他把妹妹拉到附近的空房间,低声问
:“什么情况?”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沈怀瑜耸耸肩。
沈时宴难以置信地指着她,又指向客房方向:“你,和他?在一起了?”
“那个倒是还没,不算在一起。”
“什么叫还没!”他的声音一瞬间抬高八度,“那你嘴巴上是他亲的还是自己咬的!你们还未成年!”
沈怀瑜下意识摸上去,但嘴上不饶人:“拜托,和你之前干过的事比起来,我亲个嘴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