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丢人过。

        “愣着干什么？都。”

        最后

        只剩下陆衍一个人站在新房门外的台阶上，。

        他转过，看向屋内。

        红烛还在烧，龙凤喜烛的火焰了，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陆衍站在新房门口，攥紧的拳慢慢松开，又攥紧。

        他回看了一眼屋内。苏晚端坐在床沿上，凤冠已经摘了，乌发散落在肩，嫁衣还穿在上，大红色的云锦衬得她肤若凝脂。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外室闹了房的新娘。

        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委屈。什么都没有。

        那双眼睛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衍忽然觉得很烦。

        他大步走回屋内，反手关上门，将那些窃窃私语关在门外。

        苏晚依然坐在床沿上，没有起，也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帘。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陆衍站在她面前。

        “没有。”

        “没有？”陆衍皱眉，“那个女人闹上门来，你不生气？不吃醋？不觉得丢脸？”

        苏晚沉默了片刻：“世子想问妾什么？那个女人是谁？和世子什么关系？世子打算怎么置？”

        “妾都知，也都不想知。妾是尚书府的女儿，嫁进将军府，是皇上的旨意。妾的本分，是好将军府的世子妃。”

        “至于世子的私事，妾不会过问，也无权过问。”

        陆衍盯着她看了很久。

        她说得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病。可正是这份滴水不漏，让他心里堵得慌。

        她不在乎。

        这个女人，不在乎他有没有别的女人，不在乎那个女人是谁、和他什么关系、他们之间过什么。她不在乎。

        因为白柔在乎。

        白柔会为他吃醋，会为他哭泣，会为了他闯进新房大闹一场，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把我当什么”。

        白柔会跪在地上他的脚、他的肉棒、被他用鞭子抽，会说“主人，婢是主人的东西”。

        白柔会在他出门时站在门口送他，眼里全是不舍。

        会在他回来时跪在正屋等他，眼里全是欢喜。会在他她的时候哭着说“主人得好深”，会在他完之后乖乖着他的肉棒入睡。

        白柔在乎他。

        而眼前这个女人，不在乎。

        陆衍忽然觉得口那堵得慌的感觉更重了，说不上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就是堵得慌。

        他从来就没想娶白柔，她不过是个外室，是个见不得光的玩物，是他在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夜晚用来发望的工。

        她走了就走了，他有什么好在乎的？

        可他心里就是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