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响起了轻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息声。她躺在床上，两条大张着，一只手握着那假阳在自己淋淋的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胡乱地着自己的房，掐着充血的，嘴角淌着口水，金丝眼镜早就扔到了一边，发丝凌乱地贴在汗的脸颊上。镜子里倒映出她此刻的样子——一个端庄优雅的大学教授、军区首长的妻子，此刻正躺在床上，握着假阳抽插自己的，脸上满是情的红，嘴里发出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啊……啊……好深……好深……”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假阳每次都几乎完全出，出被裹着亮的肉红色，然后再狠狠插进去，撞在颈口上。卧室内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息。她隐隐感觉自己快要到那个临界点了，可不知为什么，总差了那么一点。那个感觉就像隔着一层纱，不够清晰，不够强烈。

        正当何曼觉得自己快要到了但始终差那么一点的时候，她忽然闭上眼睛。黑暗中，她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王大成那张脸，那张糙的、布满皱纹的老脸，带着浑浊的目光和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他正压在自己上，嘴边挂着淫笑，声音带着重的乡音对她说——

        “何老师，你这是在干嘛？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摸摸的，是不是在想我呢？”

        何曼的呼猛地一窒。

        “何老师，你这真紧，真。你男人不珍惜你，我来替他疼你。”

        她的手指疯狂地抽动起来，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生动，她能感觉到王大成的大的肉棒，仿佛此刻就在她的内抽插着。

        她放声呻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

        “啊、啊、啊……王大成……王大成……你死我了……死我了……啊……！”

        就在那一瞬间，她清楚地叫出了那个名字。她觉得自己的脑海里炸开了一片白光，下痉挛着达到了高，一热从阴深涌出来，把假阳裹得淋淋的，顺着她的手到床上。她的剧烈地颤抖着，持续了将近十几秒，才慢慢地松开了握着假阳的手，假阳还留在她内，随着她阴内的痉挛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一样在床上，浑汗，两条无力地大张着，大了一大片。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着气。她高了，那感觉比昨晚在办公室里被王大成的时候还要强烈，比她这辈子任何一次爱都要强烈。可当她回过味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喊出了什么的时候，一巨大的羞耻感涌上来，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她喊的是那个打更老的名字，是那个六十岁的、她儿子的同学的父亲的名字。

        她感到口一阵紧缩，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她低声喃喃：“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种感觉像是下坠，像是站在高踩空了一脚，坠落的过程中什么也抓不住。她觉得自己应该感到恶心，感到羞耻，感到愤怒，可她的却在她耳边诚实地说——这种快感真的很好。她忍不住又把手伸向了两之间，按住了那个还插在内的假阳，缓缓地抽出来，又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