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的脸微微泛红。她低着
,目光在柜台里那些形状各异的
上扫过,又赶紧移开,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那种……那种……”
她深
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什么会开到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又为什么会在那个挂着低调招牌的店铺门口停下来。等何曼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那家店的门前。
何曼愣了一下,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王大成掏出来的那
东西的样子。她不知
该怎么形容,憋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说:“比……比一般的大……那种很
的……”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黑色的紧
T恤,涂着红色的口红,五官带着一种成熟的妩媚。她正低
看着手机,听到门响抬起
来,看到何曼的时候,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带了几分热络的营业笑容。
“姐,这款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是最大号的。”女店员用手托着那个假阳
给何曼看,“你看这个尺寸,直径有四厘米多,全长将近十八厘米。网上那些小视频里
这个叫‘狼牙棒’什么的,咱们这儿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但这个尺寸,一般人都吃不消的。”女店员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你家先生的……
大的嘛。”
她很快就后悔了。
何曼看着那几个盒子,有些茫然。
“你先生……那个……尺寸大概什么样?”女店员问得十分自然,“我好帮你推荐个差不多的。”
何曼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
。她想否认,想说不是按她丈夫的尺寸挑的……可她说不出口。她能说什么呢?难
要说我是按那个六十岁的打更老
的尺寸挑的?她只能攥着包带,低着
,
糊地“嗯”了一声。
“嗯……”何曼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女店员点点
,走到柜台的一侧,拉开玻璃门的锁,从里面取出一个包装
美的盒子和另一个,还有第三个,放在了柜台的台面上:“姐,你看这种的,比较经典款,用的都是医用硅胶,防水,好清洗,也耐用。这个是震动款,
有按摩凸点,适合第一次用的。”
回家之后,她坐在卧室的床边,手里攥着那个包装袋,心
如鼓。她不知
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
自己为什么要买这个东西。她把它放在床
柜里,出
“假阳
?”女店员替她说出了那个词,语气十分自然。
女店员上下扫了何曼一眼。她在这行干了好几年了,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新客人,哪些是老顾客。何曼穿着一
素雅的驼色大衣,里面是浅灰色针织衫和黑色半裙,脚上一双低跟短靴。
发自然地披在肩上,化了淡妆,脸上带着那种又羞又窘的表情,明显是第一次进这种店。她的目光在何曼的手上看了一眼——结婚了,
着婚戒。但这种一个人进店的女客人,十有八九不是来给丈夫买礼物的。
何曼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何曼有些不自在,她的手攥着手提包的带子,指节发白,声音也有些发紧:“我……随便看看。”
门面上没有大大的招牌,只在玻璃门上贴着“成人用品”四个字,字
很小很
蓄。玻璃橱窗里摆着一些包装
美的盒子,看不出是什么。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橘黄色的光。
女店员“哦”了一声,了然地笑了,转
从柜台最底层拿出一个比刚才那个大得多的盒子。她把盒子放在台面上,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硅胶制的假阳
。何曼只瞥了一眼就赶紧移开目光,却还是看到了它的形状。那东西是肉色的,表面甚至
了仿真的血
纹理,和真人的颜色一模一样。
浑圆硕大,
极
,
还带了两个连在一起的球状物,
的非常
真。
店里不大,布置得很干净,不像她想象中的那种昏暗又脏乱的样子。玻璃柜台里陈列着各种颜色和形状的
,有些她叫不出名字,墙
上挂着几套
感内衣,有些布料少得可怜。空气里弥漫着一
淡淡的香薰味,像是薰衣草混合着什么甜腻的香
。
她说不下去了。
“第一次来吧?”女店员笑了笑,语气不带恶意,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熟稔,“没事,第一次来都不知
从哪儿看起。姐,你告诉我你想找什么样的,我给你介绍。”
“姐,看点什么?”女店员放下手机,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就要这个吧。”何曼的声音哑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