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研究生学的是......比较文学?哎,你说说你,学什么不好学文学,一辈子熬不出
!要是计算机生化一类的,我还能假公济私给你多搞点钱,这下好啦,小研究员,你就老老实实靠工资活吧。我打听过了,这个薪资绝对属于全世界行业领先,有些老教授教一辈子书都拿不到你的零
。车子,房子,票子一应俱全。只要你不天天买birkin,够你痛痛快快活到死。我今儿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你一句话,这份offer接呀还是不接呀?”
“哦对了对了,还有一个大前提我差点忘了。”
“我警告你,别打我老婆主意。”
上楼安顿好现任老婆,孙少爷怎么看前妻都很可疑,“你又来干嘛?”鉴于上一次黄小姐来他家直接分割走总价超九位数的财产,导致孙少爷只要一看到前妻的脸就下意识以为她又来讨债。
见她两眼发直,黄小姐耐下
子解释,“孙家这回确实有点悬,不过你不用担心,浪再大也越不过你。孙叔叔曾私下联系我帮他运作了一个基金会,
奇怪的对吧?我开始也以为是他为了补偿我,让我谁都不要说。三天前刚得到的消息,一切手续全
落定,”她指了指自己,“我是受托人,”
孙夫人喝太猛,黄小姐说的什么基金、什么birkin,她一
雾水听也听不清。想再问问,可
和脑子各有各的想法,脑袋想问她究竟来报什么喜,嘴巴一张脱口而出,“你要我离婚?”
她以为的战战兢兢、步步惊心、心惊肉
、伏低
小――全
没有。这让她不禁怀疑起当初因为离婚闹得天翻地覆仅仅是她太过伤心产生的幻觉。孙少爷的爱不值钱。孙家只有一位一家之主,就是孙老爷。黄小姐带着这个疑问,第二天
风作案,把这对儿害她无缘无故变二婚的贼鸳鸯偷运进了监狱
自在。
*** ***
孙夫人不让她走,非让她说明白,到底是谁让她离婚,凭什么她就得离婚,她好不容易当上少夫人,只再熬上二三十年就是正儿八经的阔太太。她老公还那么年轻那么帅,离了婚她到哪儿找有钱听话又爱她的男人。让他
脂率不得超过百分十五,高烧四十度都不忘挣扎下床就为补
两组有氧;不喜欢男人有
摸起来手感不好,他就去三甲医院
了一整年的激光脱
。孙夫人滔滔不绝地说,黄小姐津津有味地听。没想到啊没想到,什么锅
什么盖,周瑜打黄盖!亏她当初跑得快,不然这么能折腾的一对儿狗男女
给谁都是祸害。
“你老公不在?”
黄小姐摇摇
,“可别。你俩当初害我丢那么大的人,现在还不敢轻易谈恋爱,这笔帐咱们慢慢儿算!”
黄小姐递出一枚牛
纸袋,给她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铺好展平。
“......”
孙夫人大呼受不了,去酒柜拿了一瓶伏特加,愁眉苦脸问她今日是不是来看笑话。
孙夫人念念叨叨睡着了,抱着酒瓶子躺在她
上。黄小姐忍了又忍,没忍住揪了一把她的红脸
,好巧被刚进门的孙少爷看到,立刻一张宿醉浮
的脸垮得赛驴长。
黄小姐哎唷叹口气,替她把资料收齐,“酒醒了再联系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毁了我的婚姻,到
来还得靠你成全我的事业!你可真好命!”
黄小姐不怀好意,“小孙夫人,在此之前,你还得先恢复一下单
。”
孙夫人眼圈红红,“喜?什么喜?你要结婚啦?”
黄小姐,孙少爷的未婚妻,婚后只一年就被老公要死要活要离婚的第一任老婆,越过茶几摸了摸她的
,“我是来给你报喜的。”
黄小姐有一件事一直一直想不明白。孙夫人怎么会过得这么好?
孙夫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择日不如撞日,一起招呼吧,反正我的好日子也没几天了。”
“别,我可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我这辈子和你吵过的架已经到
了。”
黄小姐和肌肉猩猩人畜有别,懒得再纠缠,“你爸爸想见你,”顿了顿,“和她。”
黄小姐和他多说一句都嫌烦,看到这个曾经为之心动心碎过的男人满脑子只有四个大字
动播放:激光脱
。想想还是很好笑。黄小姐特别不厚
地笑出声。于是这在孙少爷看来足够严重升级为挑衅了,他正要
袖子好好再和前妻干上一场,黄小姐摆摆手,
黄小姐怪异看她,“你是真不知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