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样？”她微微侧过脑袋问。

        心里想着：恶人先告状。

        “你猜。”

        重物砸在地板上的声音让教导主任心疼得面目扭曲，看见是杨贤予在作怪的那一刻他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尽杨贤予好几天没来上学了，再次见到何惠思却没有和她变得生疏，看到闻祁早上愣是把何惠思送到教室再离开，她冲何惠思挤了挤眼睛。

        老当益壮的教导主任化为捷的豹子冲上楼梯，经过何惠思的时候带起一阵狂风。

        听见那个名字，何惠思下意识地望向被教导主任扯着领子的少女。

        “杨贤予――”他怒吼。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地落声，她就这样把自己的书打包好，从楼上直接扔了下来。

        她这话倒是真的。

        何惠思看呆了，下一秒，她被什么人撞了一下，手里的纸袋子再也不堪重负，底裂开，袋子里的书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

        “谁啊，那么不小心。”闻祁一只手搀着她，一边在她耳边打抱不平。

        何惠思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了被闻祁撞疼的胳膊。

        何惠思低下，看着闻祁蹲在地上一本一本捡起她的书，他发尾微微卷翘刺在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上。

        早上照例是早读，何惠思坐下，拿出书翻开。

        “你不觉得他黏你黏得过分――你们俩这样不正常吗？”杨贤予用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脑袋上看她。

        “你要把地板砸出个坑啊！”

        一个装满书的背包躺在地板中央。

前面楼梯前的同学们已经四散躲开，让开了一圈空隙。

        谁知对方摆了摆手，“历史我写完了。”少女向后捋了捋发，冲她眨眨眼睛。

        何惠思沉思了一下，“还行吧。”

        “咱俩说的是一个意思吧。”何惠思伸手帮她把书立起来，防止万一有老师突击检查，好样子。

        她还记得那天，安云泰从她散落在地上的书本上跨了过去，是闻悄在帮她搬箱子，他跟在她后，连看地上的东西都没看一眼。

        “我也感觉有点逾界，但他好像还没到懂这些的年龄，”看着杨贤予意味深长的眼神，她顿了顿，补上一句，

        杨贤予却没有坐回去，她保持着撑着脑袋的动作，看着何惠思的手在她的眼前，替她整理自己桌子上的东西。

        真神奇，在那种混乱的时候，杨贤予也一眼看见了站在人群里的她，隔着数米的距离，杨贤予冲着楼梯下抬看着她的少女张扬地笑。

        “哦。”何惠思点了点，重新把作业本发回书包。

        何惠思有几分茫然地看了她一眼，“猜不着。”

        “不过，他不是我亲生弟弟，应该没事。”

        只见一个绑着额上碎发的少女出现在楼梯上，她一直脚踩在向下的楼梯上，正挽着袖子从楼梯上把书包往下扔，影恰巧破开了后从窗透进来的光影。

        “他要是你亲生弟弟就要出大事了好吧。”杨贤予故意出夸张的神情。

        在打开书包之后，

        何惠思抬眼看了看她，想着这两天杨贤予一个，闻悄一个，合着这些人都在和她打哑谜，但眼下看来，这些事她知不知也没有太大关系，于是也懒得去想。

        “咱俩说的可不是一个意思。”她说。

        她翻开默写本，又想到了什么，好心地想把作业借给杨贤予抄。

        “他还是这样？”她悄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