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明静，你是见过她的。半年前，你去孤儿院给孩子们上课，碰见明静和她的丈夫。听说，他们要给孤儿院捐一大笔钱。拍完合照，明静几乎一眼认出了你，笑意盈盈地要和你握手。

        随着他愈加重的息，的在你内深出，宛如灼烧爆裂的火花，令你麻木的躯不由地颤抖起来。

        你不该怪他的。当初他已经和你讲清楚了，是你落入他温柔的陷阱，心甘情愿地，从不后悔地。何况，这世上，有哪条规定是说要喜欢的人必须对自己有所回应？连小孩子都知，不能要求得太霸。

        “我……我想自己睡。”

        “雪蓉是吧？我听阿棠说起过你。”

        从那以后，你很少再让他碰你，你不想别人的影子，也不愿他的人偶。但是，尽你夜夜与他划开「楚河汉界」，一觉醒来后还是在他怀里。你知，是习惯的病，他就不该惯着你的。

        李有棠俯抱住你，大掌轻轻地拍抚你的后背，宛如母亲安孩子。

        不过，她留予你的最后一句话，你如今还记得。

        “嘶哈……我爱你……好爱……”

        静哭片刻，你猛地站起，自顾自地又回房里睡觉，被子还是他替你盖的。

        “对，看来阿棠也没和你少说起我……你们过得还好吧？我上一次回来时遇见阿棠，听说他已经结婚了，我还不敢相信……他倒是有福气的，娶的妻子这么有气质……我猜，你是个语文老师？”

        “要不我们分床睡？”

        明静倒也识趣，且恰巧她丈夫在她，没再与你多言。

        “实在不行，找他们家长谈谈……你注意休息，不要太累。”

        为什么要和他离婚？他不好？哪里不好？衣服有和内分开洗，煲汤有记得不放生姜，垃圾没有忘记带走……就连你不愿意

        李有棠很不自在。家里晚饭是他照着往常一样的，他吃得没滋没味。去了楼下的超市，看见雪柜里有你爱吃的雪糕，下意识地要拿起，看向旁边才猛然记起，你不在他边。

        李有棠曾试探问你：“雪蓉，你最近工作压力是不是很大？”

        后来有一段时间，你像是得病了，总是在凌晨时分的睡梦里，无声泪。有一次，李有棠起来喝水，发现你竟然在客厅里梦游。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却不停地眼泪。

        “是……你是阿静姐？”

        “好。”

        “……呜，呜呜……”

        瞧瞧，一口一个「阿棠」，叫得比你还要亲热。可明静只把李有棠看作弟弟，她没有错。

        有一刻，你是像死人一般，就这么静默地让他抱着，而一颗心早已悲怆得麻木。

        明静笑着，面上毫无倦态，像喝饱水的香水百合，清丽地盛放着，令你震动。

        似乎有一浅寒的凉气，又浸到心间。

        「阿棠是个很好的人……若是他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好冷。”你情不自禁地抱住自己，双肩颤动，泣不成声。

        李有棠看着你，默然不语。他不知你这么的缘故，你明明之前和他相是那么洽。

        他搂抱着你，枕于你的肩膊，口中还在念着明静的名字。

        一个月前，你又一次遇见她。得知她离婚一事时，你有些吃惊。

碎，难成音。

        「离婚也不是日底下的新鲜事……不用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不用为了他去穿难受的尖高跟鞋，而是穿上自己钟意的平底鞋，真是舒服又自在。」

        你起，缓缓挪动脚步，进到浴室。镜中，你看着自己原本薄白亮的肤，全是他赐予的爱痕，青青紫紫，爬在背上，布满口。下又红又，糊着不知是他还是你的粘腻。

        “为什么？”

        “……可能吧，班里有几个孩子不怎么听话，比较难。”

        “是……”你并不习惯和生人聊天，举止拘谨。

        李有棠走过去，轻声喊你的名字，你没有反应，只是哗哗地泪，像是要把心中的难过全都倾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