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细细抚摸了一番笔
,谢之昶才将
笔蘸足了墨水,在宣纸上落下了第一笔。
“大概,有些困难。”听了靳烜的话,谢之昶才注意到自己的
,忍不住苦笑
。
不过,虽然心里伤心,但是白箴的医学素养还是很高的。
一撇?靳烜正疑惑呢,就见谢之昶接着刷刷几笔下去,原本的一撇已经变成了兰花的叶子!
谢之昶拿到这盆兰花已经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了,大概正是长芽的季节,谢之昶浇水的时候,惊喜地发现,兰花的
冒出了一个小芽。
“能站起来吗?”靳烜比较关心的是这个,毕竟一下午的时间,谢之昶几乎就没有怎么动过,哦,手是除外的。
谢之昶画的不是很快,有些时候,甚至非常慢,提笔悬停在宣纸的正上方许久,有的时候,却快的不像话,笔尖在宣纸上不停的点着,看似杂乱无章,但是接下来的一笔却给靳烜解了惑,原来这是画的花苞。
看着靳烜时不时皱眉的模样,白箴觉得,有一个听懂自己说话的人真的好幸福!
一直站在谢之昶
后的靳烜蹲下
,双手放到了谢之昶的肩膀上,轻轻
了起来。
————
最后一笔落下后,谢之昶将笔放在了旁边的笔架上,活动了一下已经有些酸痛的手腕。
可惜,谢之昶跪坐的时间太
拿起旁边的水壶,谢之昶给兰花添了些水。
不过,看谢之昶眼中那疑惑的神色,白箴渐渐地,将倾诉对象换成了靳烜。
将自己目前大概能确定的跟谢之昶详细的解释了一下,尽量通俗易懂。
将墨锭放好,谢之昶的视线停留在了笔架上,思忖了几秒钟后,谢之昶选中了左起第三支笔。
然后,就接着去研究今天检验的结果了,能长成那种温
的模样,是不是和基因有关呢?
如此,一人作画,一人观赏,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客厅和阳台是连接起来的,因此,谢之昶一抬
,就能看见阳台上的兰花,而且由于谢之昶跪坐,恰好和兰花平视。
而他本人,则是默默地站到了谢之昶的
后。
“嗯。”谢之昶双手扶在茶几上,两人同时用力……
“我扶着你,先试一下。”靳烜稍微挪动了一下位置,到了谢之昶的
后,将手放到了他的腋窝下面。
再次将回去后的注意事项叮嘱了一遍,确定自己老大真的记住了以后,白箴才将人放走。
谢之昶往砚台里面倒了一点儿水,开始缓缓磨墨,顺便在脑海里勾勒那一幅兰图。
靳烜见谢之昶如此动作,便取来了茶,为谢之昶泡了一杯,放在了一边。
等谢之昶想好该如何落笔的时候,磨着墨汁的左手也缓缓地停了下来,此时,砚台里的墨汁
稠刚好。
“手培兰
两三栽,日
风和次第天。坐久不知香在室,推窗时有蝶飞来。”
么阿昶就是不买账呢?
等回到家以后,看见熟悉的客厅,熟悉的阳台,还有自己种下的花花草草,谢之昶的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新生命的诞生总是让人惊喜的,谢之昶盯着那个刚冒出来的小芽好久,蓦地想起自己还算可以的丹青,忍不住将自己的笔墨纸砚全都拿了出来,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由于茶几不怎么高,谢之昶干脆就跪坐在了茶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