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在这里,还不赶紧让她们停手......?”
在安怡华看来,无论如今的江序然已经获得了什么
份什么地位,她本质上都和数十年前寸步不离元海琳的那个小鬼安保员没什么不同,因此她早已经习惯了用命令般的语气和江序然说话。
“您害怕了吗?”然而江序然的声音很冷淡——直到此刻,安怡华才看清楚她手中转来转去的东西是枪,“……但请您理解,我从来都不受雇于您,所以无论您说什么,其实都和我并没有关系。”
闻言,安怡华下意识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对话没能继续——一旁温持瑜很快扳正了她的脸,重新调试着镜
对准了安怡华的
:“您还在
梦呢。谁会帮您呢?这里可没有人喜欢您。”
“关上吧。”眼看着镜
越拉越近,安怡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无法忍受地说
,“算我拜托你,哪怕是看在以前......”
“嘘。”听到这里,站在她
侧的夏知匀很快就打断了她的话,“我也拜托你,不要说这些惹人烦的东西了。明白吗?”
冰冷的
感抵在肩膀上,安怡华有些错愕地看着江序然递给夏知匀她的那把枪:“干什么?......你会用吗?”
“你说得对,我可不太擅长用这种东西。”夏知匀朝她笑了笑,语气愉快地说
,“所以你不要乱动。不然我一不小心,你的胳膊很可能就要和你说永别了。”
“把
分开。”夏知匀这样说着,就用枪口推了推她胳膊,开玩笑似的命令
,“都说了在直播,就给大家展示一下有钱人的
是什么样的吧?如果没有您,我们真是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不
面的大财阀了。”
夏知匀说着就自顾自笑了起来,另一只手则胡乱地在安怡华主动分开的
间
蹭着,将那几
暗红色的血痕蹭得花开一片。
此刻,镜
下安怡华的状态相当可怜,无论是
前的掐痕指印、腰腹间明显的淤青,还是
间数
即将干枯的血迹,都昭示着她遭受了与曾经
份地位全然不符的对待。
在这令人心烦意乱的摆布与
弄之间,安怡华明白自己没有办法再和听不懂人话的江序然多说些什么,便再一次将目光转向了夏世潾。
然而还没来得及张嘴,安怡华就被死死掐住了脖子,一时不得不向后仰着在镜
下展示出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