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川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会在睡前与室友兼队友里斯・雷丁顿来一段毫无营养有时候又觉得十分高大上的对话。当然,今天的对话不在“高大上”的行列之内,就算有高大上的时候也是里斯单方面高大上。
“以及……我一定是被你讽刺和捉弄次数最多的人。”聂川叹了一口气,“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对你也是很特别的吧……”
但是我经常能看见你笑。
“你确实很特别。”里斯回答。
“说什么呢?”里斯侧过
来,聂川能感觉到对方正看着自己。
里斯的声音就像落入杯中的红酒,轻轻转了一小圈,最终
入了聂川的脑海中。
他太喜欢被子里的味
了,虽然干洗费让聂川
疼,但不得不说他整张床似乎都脱胎换骨了一般。
然后聂川觉得自己的想法真的自恋到一定程度了,如果被周斌知
又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
“喂,里斯,你跟我说说话呗。”聂川的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他们笑?”里斯反问。
郁闷感顿时升级。
“里斯,你平时花了那么多的时间练习篮球,还要训练我,你怎么还有时间学习呢?不会跟不上导师吗?”
“……我决定今日不再跟你说话了。”聂川闷闷地说。
聂川忽然在想,莉莉该不会是一直守着手机等他的回答吧?
“特别的蠢。”
“我跟你谁更幼稚?”里斯侧过脸来,
上那一丝浅笑明显是把聂川当小孩看。
队友卡洛经常嘲笑聂川永远不记疼,记
连七秒钟的鱼类都不如。
时间转眼到了十点半,里斯关掉了床
灯,而聂川仍旧埋在被子里玩手机。
“那有本事你这辈子都不要再跟我说话。”
“你很幼稚诶!”什么一辈子不再说话之类的!
这大概是最安全的回答了。
“因为记
太好,所有关于他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他
跃起来背脊的弧线,衣摆间
出来的腰,他投篮时候手腕的弧度脸上的表情甚至于光线下的睫
,他运球时候腰
的晃动,篮球在他双
间弹起的角度,他寻找队友的目光,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海中回放,重播
虽然在聂川听来有点敷衍,但他却觉得莫名地开心。
好吧,我更幼稚,你最成熟。
“为什么?难
要像我一样只有三秒的记
吗?”聂川吐了吐
。
躺在另一张床上的里斯,安静地看着墙上聂川留下的轻轻晃动的剪影,淡然开口说:“有时候,我会很憎恨自己的记忆力。”
聂川如此自嘲地说。
“不会。你在胡乱担心什么?我刚才不是有看书吗?”
“所以里斯,你真的记
真是超级好啊!只是翻了几个小时的书而已,就通过考试啦!要是我肯定已经挂科了!那样就不能参加篮球比赛啦!”聂川躺在床上,抱着脑袋,架着
,脚趾和着某种节奏,一晃一晃的,纯粹没话找话说。
si m i s h u wu. c o m
躺在床上,聂川看着手机里那条莉莉的短信,心想周斌这会儿应该在陪女朋友了吧,自己还是不打扰他了。聂川还是回了一句:那我请你吃好吃的吧?
莉莉回答的很快:好啊,我要吃中餐。
这种被注视着的感觉让聂川有种莫名地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