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高高的扬起，又沉沉地落下。

20.

这句话，许凤仪不知听过多少遍，在他这里，这三个字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信用价值，还不如“我想要你”、“你真诱人”、“你是个妖”来得可信。

许凤仪阖着眼，也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

许凤仪没有拒绝，抬手拥住他的肩，仍在息，满足地，用脸颊和脖子去蹭他，好似从这年轻温热的里取。

凌然撅住他的腰，腹沟与那两雪白腻的肉团相撞，激起白色的浪。

他们两个的型都过于高大了，沙发被剧烈的运动摇晃地嘎吱作响。许凤仪趴伏在靠背上，微红的脸颊枕在两只叠交在一起的手背上，腰肢塌成一座凹陷的桥，于重新圆的翘起弧度。

凌然看着他色外的样子，禁不住，又低下来索吻，一边臣服地，低声嗫嚅：“我好爱你。”

凌然侧搂住他，轻轻摩挲他小腹的肌肉，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的反应让凌然惊喜，也拥住他，大而宽厚的手掌托住他的腰，慢慢地抚，让两人的更加紧贴。他们像恋人般依恋，温情脉脉。

“求求你了。”像个小孩子。

此时亮晶晶地闪着一些口水的光泽，让人想拨开，进去一探究竟。

许凤仪又要到了，咙里发出丝绒般的至极的气音，却脱力地向下。凌然赶快向前，两臂将他抱起，拢到怀里，吻啜他的耳垂，像第一次在电梯里那样。

许凤仪的呻声很勾人，低低的，缠缠绵绵，偶尔到极爽快时会吊起来，高，抛到空中去，落到凌然的心里，像一串断了线的玉石珠子，本该清脆地落下，却被珍而重之地收拢到柔的地方去。

凌然无奈，又不想扫兴，只有轻叹一口气，看着他的眼，听着他已经有些动情的呼声，低下去，用尖了他的嘴，将里面的勾出来，了几口。

“不要。”他的态度很坚决。

凌然的口腔里还留有粘稠的，上前来，一手托住他的下颌，哺进他的嘴巴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吃。”像小孩子在介绍什么美食。

许凤仪枕着自己的一只手，一条长长地搭在沙发背上，看着他，表情懒懒地，摇了摇：“不可以。”

或许吧……也或许凌然是真的有点爱他，可这份爱又能维持多久呢？他没有声，只是懒懒地翘起嘴角，放松地接纳他。

客厅的沙发上满是污迹，他们躺到卧室的大床上，大叠着大，许凤仪侧卧着，疲惫地闭着眼，凌然的呼在他的后颈，轻声说：“我明天搬到你这里吧，好不好？”

一会儿，凌然从他上起来，去勾茶几上的袋子，从里面取出油，问：“可以不用套子吗？”

许凤仪双眼微殇，像是醉了，耳与眼梢泛红，发丝散乱在鬓边，浑雪白的肌肤透出红，修长又结实的两张开，被凌然架在肩上。他呜咽一声，那已经被人进了温的口腔里，他抓住沙发上的毯子，扬起脖颈，青色的脉搏动起来，像是濒临绝望，眼泪崩出来……

天边的墨色泼下来，雪化的时候格外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