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他还是那句话，“你还是去找你们大人吧，为什么非要在我这儿纠缠？我忠于大司徒，忠于靖国，但我也得忠于我自己。这个消息会有买主，只不过不是你。”

        张若弦瞪着他一会儿，突然抬手开始卸上佩的耳环首饰。

        这次出门，她上佩的饰物都是张夫人特地准备的，张夫人说张家小姐须得有张家小姐的排场，她自己从来不带那么贵的首饰，却为张若弦准备了全套的金饰宝石。她原本不敢的，怕一不小心弄坏了，伯卿却劝她说，她现在也姓张，得有张家人的气度。

        “这些都是先帝在时的物件，足够抵你的赏钱了。”她把首饰一脑地全都在阿苏赫的手里，冷冷地讲，“现在快说！”

        阿苏赫颠了颠首饰，“不够。”

        “你……”

        他瞥了一眼手掌里的首饰，神情冷酷，“我不要你的首饰，我只收银票。”他低盯着张若弦，“你为什么不回去找张大人？张大人是不想见我？”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张若弦只得承认：“张大人一早已经进了。”

        “什么？他进了？”阿苏赫一愣，“发生了什么？”

        张若弦有点烦躁，颇急切想知消息，“今天云中君大婚，大人是持节特使，自然是要早早到场，否则会失了礼数。你先说罢，实在紧急的事，我派人在门口守着，大人一出来就告诉他。银票自然少不了你。”

        闻言，阿苏赫神情几经变化，未几，凝成半个不可置信的神色，“我一得知消息就不停蹄地派人传话，没想到你们却不在乎？”他顿了顿，突然乐了，“怎么，是不相信我有急事？还是不相信我？”

        张若弦蹙眉，“事关国礼，张大人怎可怠慢？若非信任你，我们又为何会在此？听说你也是此上的老人了，且不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算只是买你个消息，也没有这般啰嗦的。这消息到底和张大人有没有关？会不会影响他的安全？”

        阿苏赫低瞥着手心里的珠宝首饰，他是半个真商人，认得好货，他又抬看看张若弦，这个一会儿胆怯，一会儿勇敢，随风而至的靖国女儿。

        “说话，到底是什么事？你再这样，我就得怀疑你在虚张声势了！此事到底与张大人有否关系？”张若弦急切地追问。

        “和张大人没关系。”他终于松口了，“多半也不会影响他的安全。”他抬看了眼这个靖国女人，小声嘟囔，“蠢才啊蠢才，你不知你错过了什么。”他用的是月升语。

        听见与张省言无关，张若弦的眉顿时松下大半，睫羽颤动中几乎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阿苏赫一声嗤笑，这种柔弱的风情在此地往往是会被轻蔑的，但他又忍不住欣赏这种江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