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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5

难手机又坏了?

许艾,21岁,生气起来什么都不怕。

无人接听。

许艾使劲止住哭腔,一点一点把蜜蜂,还有旧影集的事告诉了他。

“哥你说,会不会爸爸也是知这件事,所以才要赶我们走?”许艾说。

许艾又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拿起手机。

“……你回来再跟你说。”许艾把电话挂了。

“实在不行你来投奔我啊,”许荀说,“虽然火车票买不到了,但是你买个汽车票,也能到这儿。”

回来吧?”

――许艾突然想到了什么。

又正好被他师父叫走了?

许艾张了张嘴,然而第一字还没出口,自己竟然“哇”一声哭了出来。

――但无人接听。

许艾刚要开口,想了想说:“你现在旁边有人吗?”

“怎么了,”爸爸问,“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许艾吐了口气,稳住越来越慌乱的呼,然后换了一个号码。

许艾看看自己的手掌,粘着几粒盐。

再拨一次。

许艾垂眼看了看脚下。

这一次的电话,几乎立刻就被接起了,然后许荀的声音大咧咧地传过来:“怎么,你准备过来跟我们一起包饺子了?”

电话那是一阵无尽的忙音。许艾握紧手机,听到机械的女声提示响起,电话被强制挂断。

――地板上淌满稠的黑水,水里泡着大堆大堆蜷缩的死虫子;它们正在化。

“那他现在人呢?”哥哥说,“家里出了这么奇怪的事,他作为一家之主,人去哪了?”

许艾只觉得自己的心随着“嘟――嘟――”的脉冲音越来越快。她又拨了一次,机械的女声说,“暂时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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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许艾喃喃地说,“可能爸爸也有他的难吧。”

过去的半小时里,她就看着那些虫子渐渐化成水,水又渐渐蒸发,地板上墙里很快变得干干净净;盐粒也好,虫尸也好,什么都没剩下……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只是一个梦――或者一个新的幻境。

许艾看着那个备注了一个“叶”字的号码,皱起眉。

“那他自己为什么不走,”许荀说,“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们,我们可以一起搬家啊。非要弄得像现在这样,一家人跟仇人似的?”

她说完这一大堆话,电话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她想起爸爸脸上胡茬,还有油腻腻的外套――他以前可绝对不会这样。

无人接听。

她深呼了一下,然而肺里涌入的不是空气,是迟到了半小时的恐惧。

“他说中午有朋

也许越是在惊慌中出的选择,越是能反应人的最直接想法;反正许艾没有迟疑,也没有思考地找到那个号码,立刻点击拨打。

厨房里,那锅炒了一半的菜已经凉了。

“……这也太奇怪了,爸爸原来认识白先生?”许荀说,“而且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先离开家里比较好。”

“你说吧,是不是家里有事?”许荀压低声音问。

“……怎么了,”许荀慌了起来,“别怕别怕,慢慢说――是不是老子骂你了?我想办法过来接你!”

许荀会意地“哦”了一声,然后电话里响起脚步声。

但等气过去了――

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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