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顾展之的语气是少见的温柔，“见到我不高兴？”

        顾展之在秦臻刚才看书的位子上坐下，抬了抬手，“起来吧，你子重，以后不必行这样大的礼。”

        二人已经近得呼相闻，秦臻这才如梦初醒般跪下，上长长的外衫如蝶翼一般在地上展开，他仰望向顾展之，眸中倒影如同映照春山。听到顾展之的话，他笑了，眉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婢是太高兴了。”

        来人并不是意料中的侍，秦臻惊讶地抬起，循声望去。

        得到允许后，秦臻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他顺着顾展之的力，把埋进她双间的隐秘之地，用和牙齿合着拉开拉链，迫不及待地起来。

        在秦臻恳切的目光中，戒一接过了匣子，对他说：“秦公子，我只帮您这一次。成与不成，就看你的命了。”

        秦臻谢恩后，扶着侍的手慢慢站了起来。他走到顾展之边，给她斟了一杯茶水，又让侍去厨房传点心。他低声叮嘱：“要一盅草莓酪，让他们少淋些果酱，三小姐不喜欢太甜的。再拿一碟我下午的薄荷云片糕来。”

        这是秦臻第一次主动献媚，但他知，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直到此刻，他骄矜皎洁的灵魂终于染上第一抹艳色，坠入烟火俗世，泯然众人了。

一命。

        烟波杳何之，汀洲郁寒翠。

        顾展之沉了一会，打开了匣子。只见正中间摆着一枚小巧的印章，底为朱文“展之”二字。印章底下压着一张字条，顾展之看了一眼，是秦臻的笔迹，上面写着一首袁表的诗――

        立夏已过，天气渐渐炎热了起来。是夜，秦臻披了一件薄衫坐在窗边看书，贴服侍他的侍站在一旁给他添水。正看到兴上，突然门边传来一阵响动，秦臻以为是送药的侍进来了，随口：“放桌子上吧，我等下喝。”

        “戒一说你由着子胡来，看来没有冤枉你。”

        还在读书的时候，顾展之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那时候她常常生秦臻的气，他总是古板、执拗，还喜欢着她。有几次气急了，她让秦臻跪在花园的石子路上受罚，但每次都以心告终。顾展之有些走神了，那些她以为重要的记忆都已变得模糊。她低看向正在下侍奉着的卑贱媚俗的男子，不由得对年幼的自己感到可笑。

        一江春水生，是妾相思泪。

        顾展之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秦臻拿了张垫跪坐在顾展之脚边，正对着她拉开了单薄的外衫，出里面酥白的肉。秦臻似有些羞涩，低垂着，眼睛却忍不住往顾展之的上瞄，前的肉紧贴在她的小上，得像是化开了的羊脂。

        当天晚上，戒一向顾展之汇报了饮鹿居的情况，当他提起医生的猜想时，顾展之挑了挑眉，问他：“所以你心了，收下了这个匣子？”

        秦臻等待了一会儿，见顾展之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他忍住羞涩，羞带怯地叫了一声“三小姐”，声音黏腻得令他自己都觉得恶心。顾展之却很是受用，她轻笑一声，右手住秦臻的后颈肉，冲他说：“赏你口侍，吧。”

        顾展之摩挲着这张字条，心中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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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不敢，婢只是担心小主子的安危，怕秦公子忧思过甚，影响胎儿的健康，才没有拒绝。”

        秦臻的视线被眼泪弄得有些模糊，他看到一只莹白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把挂在腮边的泪珠轻轻拭去了。

        只见房门被推开了，能看见外面墨黑的天空，数月未见的顾展之站在门边，她的后是银砂般的星幕和明澈的月光。随着她一步步的靠近，秦臻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顾展之的脸上，张开嘴还没说出一个字，眼泪却先落了下来。

        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里只剩顾展之和秦臻两人。顾展之打量着眼前这个数月未见的男子，除了口和腹鼓起许多外，其他地方好像一点肉都没长。但是与在“夜色”时相比，如今的秦臻虽也纤纤弱质，但在外的肌肤光泽如玉，一双美目似春水横波，纵使眉峰翠减，腕玉香销，也有别样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