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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3

“先吃饭吧,”阿潇起开了灯,把盘子推到歌面前,“吃完饭我再慢慢告诉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叉子在热松饼上一戳,饼面柔地凹陷下去,蜂蜜沿着凹陷绕成了一个闪亮亮的小圈。歌把切下来的热松饼放进嘴里:和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的味。

这儿还是那儿?

歌低了,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抿着嘴挤出几个字:“因为我想……创世神让我出现在这里,也许不是没有理由的……也许那个人就在这个城市,所以我才会……”

“……我之所以会在这里,就是为了要找到……”又轻又细的声音,好像春夜里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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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问,“继续留在这里打工,还是去‘追星’?”

“创世神让你出现在这里,也许是因为――连创世神也不知,你要找的人在哪儿。”阿潇说。

面前的人笑了,嘴角勾起一个舒展的弧度。

阿潇有些意外地扬起了眉:“你怎么了?你不是一开始就完全否定了吗?”

歌的脑子一寸一寸地转动,她觉得似乎有个东西绊扯着她,不让她畅利落地往下想。

“那你呢?你要继续在这里工作?”她只看了一眼,就转向了阿潇。对方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眉眼带笑地望着她――也和她来这里的第一天一样。

是留在这里继续眼下的生活――结账扫除送外卖,每个月休息两三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按时领薪水――还是离开这里,去继续寻找她一开始要寻找的,但是几乎毫无绪的那个人?

“假设呢,”阿潇说,“假设你有充足的时间,和这个世界任何一个普通女孩子一样――一个月后你的时间全是你的了,一年两年三年十年――你会去哪儿?这儿还是那儿?”

歌想了想,手里的扫帚胡乱地一划:“我不知……我连我还剩下多少时间都不知。”

歌转看了一眼桌上的盘子,淋了蜂蜜的热松饼金亮光,和她刚来这里的第一天吃的一样。

创世神不可能慷慨到让她在这里过完完整的一生,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今晚,就是她这段旅行的终点。

当时她

“你是想留下,还是离开?”提问的人为她简化了问题。

所以下个月的安排,听起来有些太过遥远。

“你真的不是那个人吗?”歌问。

“那儿……是哪儿?”

“你是为了那个人,才会来到这里。而我是为了你,才会等在这里,”点心师说,“既然你要……”

歌觉得,这个问题已经超越自己的思考范围了,以她不怎么灵光的脑子,一时之间很难回答。

他又笑了。路对面,小区的窗一扇扇亮了起来,风里开始带着饭菜的香味。冬日傍晚五点的厨房有些暗,只有路上的车灯扫过,才会有片刻的光亮。

只是听到她这样回答的那个人,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明白了,”他说着,把所有的热松饼都装好了盘,淋上蜂蜜,又抹了一勺油,“快吃饭吧,天冷,就算是刚出锅的,也很快就凉了。”

余下的还不知多少的时间,是像往常那样忙碌平淡地度过,还是尽可能地去实现自己一开始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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