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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

“所以是什么坏事?”

歌开始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想法,或许是不对的。

“可能是知了我以前过的坏事吧。”话里带笑。

又是一声轻笑,然后那个人俯低了,凑到她耳边。

回到店里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天色稍微有些暗了。阿潇一边念叨着一些不咸不淡的事,一边进了厨房,检查冰箱和仓库里的存货。他把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确认了保质期,再一件一件放回去,得又慢又仔细。

慢到歌觉得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阿潇不说下去了,他看到歌望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介于猜疑和提防之间的眼神。

“为什么提防你?”

“你不知?那你还是别知了,不然你也不跟我玩了。”

“……我没那么想。”歌赶紧转过,不再盯着他看。

阿潇想了想,一笑:“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以前虽然没生意,原料倒是也没放到过期过,都是正好在过期前用完了――可能是进得比较少吧,”说着他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你饿吗?老板娘的手艺确实不错,只是你大概――”

然而歌就算在进食的时候,也始终保持着对四周动静的观察,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更何况换面粉这么大动作的事,她不可能完全没察觉――至少他进进出出还要经过厨房呢。

“什么坏事啊?”

“谢谢你。”这一次是把脸闷在她口说的。

然后坐在地板上的小姑娘突然朝前一扑,伸出小胳膊抱住了她。

“我之所以会在这支队伍里,并不是和你一样,因为优秀才被选中的。”

“没生意的时候,用不完的原料怎么办,”歌突然问了一句,“过期了扔掉?”

让脱水干瘪的柠檬重新饱满,让刚拆封的铜锁锈得一碰就碎……还有再之前,店里被偷偷换上了过期的面粉,然而第二天记者来的时候,仓库里堆着的全是刚出厂的新面粉。

。歌看到托托的眼睛里有一个小小的自己。

*

“……时间?”

“你在吃饭,没注意我把东西换了”――当时阿潇是这么解释的。

“他们看起来都有说有笑的,其实整天提防我,只有你愿意跟我说话。”回忆里的交谈。

*

“怎么了,你怕我其实是把过期原料成点心给你吃了?”

厨房里响起“噼噼啪啪”打鸡的声音。

“热松饼……”

*

歌看到他握着一个柠檬。柠檬的颜色有些黯淡了,果也开始发皱。他的手指从果上虚晃着抚过,整个柠檬像被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又饱满鲜亮起来。

“所以还是热松饼?”

“我可以拨动时间,随我高兴。”

他的手指抚摸柠檬的动作,让歌想到那天晚上,那把在眨眼间旧去了几个世纪的铜锁。

“因为……这趟旅行太凶险了,多半有去无回,所以那些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家伙,纷纷推举我,成为我们国家的勇者。”

“那是为什么?”

“最近生意太好,原料用得特别快,下周又得进货了,”阿潇扒拉着冰箱,嘴里不知在跟谁说话,“以前没生意的时候……”

说这话的时候,那个人一直带着笑,眉愉快地扬起,嘴角翘得像只猫。他甚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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