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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9

歌看向汪泽,对方已经傻在原地了。

“没你的份,”老爷爷说,“你自己开车回家,我的摩托车从来不载男人。”

“我说,你心好大啊!”

老爷爷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这是回店里的路,没错啊,”歌说,“我想世界上总是好人比坏人多,所以那些愿意帮助我的人,我也愿意相信他们。”

“什――么――意――思?”

“可是也有人先帮了你,然后才开始使坏啊――人会变嘛。”

歌一愣:“不会啊,你这不是帮了我们吗?”

车手穿着一纯黑的机车衣,格魁梧,上到都是铆钉铁环,他一动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他坐在车上,转看向歌,然后把盔上遮着脸的挡风罩往上一抬。

*

“你年纪不大,心倒是大啊。”坐在前面的老爷爷说。

“你们老板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跟你一样蠢,实心眼!但他人倒是不错,能打,也讲义气,所以我喜欢他,”老爷爷撇撇嘴,“就是没想到,我那不成的傻儿子会怨上他。”

老爷爷倚着车给歌讲了一些汪泽过去的事,比如逃了一节课,收服了一个游戏机

“上车,小妹。”说着丢给她一个盔,拍了拍后座。

车手是个少说也有七十岁的老爷爷。

“爽快,”老爷爷笑笑,又拉上了防风罩,回对着面前的小胡子,“还不给我让开!”

小胡子咬着烟说不出话来,小胡子也一抖一抖的。

旁边握着甩棍的男人齐刷刷地让开了一条,挡路的车子也被开走了。小胡子的小胡子颤了又颤,憋出一个字:“爸……”

“我们老板年轻的时候也是坏啊,但是他现在就很好,”歌说,“我妈妈经常说,大是大非的标准不会变,但是好坏的标准会变,人也会变,像我这么笨,要是整天提防别人要害自己,几个脑子都不够用――所以我还是相信好人多吧。”

重型机车疾驰在无人的街上,像把大剪刀裁破凌晨。歌快被达声震聋了,她凑过去看看车上的后视镜――自己皱着眉眯着眼,又被发糊了一脸的样子可真难看。

没等汪泽说话,歌上好盔,跨上了老爷爷的后座。

老爷爷笑了笑:“你就这么上了车,不怕我是坏人?”

“你都没问我要带你去哪儿。”

“……大哥,”汪泽回过神来,愣愣地开口,“你……”

老爷爷也不说话了,他一直把她送到商店街前的十字路口,然后停了车,指指前面的居民小区:“太晚了,我就不开进去了,免得吵到人家睡觉。”

老爷爷睬都不睬他,摁了两下喇叭,一拧油门扬长而去。

“什――么?”歌没听清。

歌觉得可能是天太黑,车灯的光线又太奇怪,或者自己饿过,眼神不好――总之她有点怀疑自己看错了。

“你看,你果然是个好人。”歌说。

沙哑厚重的嗓音,确实是老爷爷。

地转望向小胡子。

歌楞了一下,她确实想到了一个这样的人,不久前还在婚礼上见过。她一时说不出话来了,只好假装被风疼了脸,把脑袋缩进领口里。

老爷爷“哈哈哈”地在风里笑出了声:“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大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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