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看看箱子,又看看面前的姑娘――走近了看,他笃定对方不过十八九岁,眼角眉梢稚气未脱――同时未脱的还有一点傻气和土气。
“……胡说八
。”小胡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电话。
小胡子的小胡子抖了几下。
――她的意思是,那些人都被她干掉了?
他一时还没想到是什么事,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这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杀气腾腾地出现在门口,二话不说,连名字都没报,抬手先毁了他的老窑紫砂杯。
歌一愣,摇摇
:“没有证据。”
小胡子的胆子顿时像泡了水的胖大海一样发了开来。
小胡子笑得更开了,他从旁边果盘上摘了颗提子:“所以那不就――”
“不用喊人了,”
歌说,“楼下有十二个,门口有八个。”
“再说了,你的这些条件是要换什么呢?”小胡子说,“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说不涨就不涨?”
水果叉把那颗提子牢牢钉在墙上,就在刚才那把叉子的旁边――连一滴果汁都没溅出来。
桌上是几个小时前,汪泽从这里拎走的旅行箱。
“果然是你。”她说。
“我们老板的债,就按原来的利息还,最初的利息,不许变卦,不许耍花招,”
歌说,“至于今晚的一千万――”她抬起一直垂着的左手,往小胡子的桌上重重地摔下一个箱子。
回过神来,手上的提子不见了。
“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歌说。
“不懂我是什么意思,那你怕什么?”
她又是一挥手,一
闪光脱手而出。小胡子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的手指飞过去了,凉风嗖嗖的。
“都在这里了,全
还你,你数数。”
所以是人质那儿出了什么事?
“什么怕,你哪儿看出来我怕了?”小胡子扔了纸巾,靠在椅背上微微一笑,“你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啊。我看肯定是跟那家伙学的,他当年――”
的那五个人,没一个接起他的电话。
小胡子放下了电话。
“心
,”
歌说,“你这会儿的心
都快超过110了。”
在他这儿,漏接和晚接电话都是要命的事,他谅他们几个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敢放他鸽子。
“什么条件?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跟我谈条件?汪泽那个怂包呢?他让你来,他自己躲哪儿去了?”
“说说你的条件吧。”小胡子说。
“这是你的条件,接不接受我还得考虑一下。”小胡子捋了捋小胡子,斜嘴一笑。他确定自己的心
已经慢下来了,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了――说实话,刚才他可真是被吓了一
。
“所以你谁啊?”小胡子皱了皱眉
,“哦,是老汪那儿的那个店员吧?大晚上的,他让你来干嘛?”
“难
你有证据可以证明我就是绑架犯?”
小胡子的小胡子又抖了几下,这一次连一边的眉
也跟着一起抖了。他觉得脑门上出了些汗,一定是
气开太大了。
“托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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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就不证明了,”
歌说,“不需要证明。”
“他在家里,”
歌说,“在陪托托。”
“那么你想怎么样?”
歌走了两步,踩上了他桌前那张熊
。
“什么?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小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