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开心点儿。”顾而立把手抄进口袋里说，“记得，想我。”

“别扯淡了。”陆尧北搭上他的肩膀说，“你知不知自己撒谎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摸鼻子？”

刚从会议室回来，那种沉重的气氛还围绕在他边，他没有办法从中抽出来。

冬天的火锅店简直人满为患，俩人找了个人少的队伍排。

忽然想起之前跟傅琅说的那句话“最坏不过，我带着团队离开。”

顾而立看着他没说话。

“我一回来就去找你。”傅琅说，“等我。”

他急忙按了接听键，开口就是：“狗儿？”

“哎～”北北清澈的声音传过来，“栗子！我在你家楼下呢，快下来。”

“受了什么委屈跟哥们儿说。”陆尧北抬抬下巴说，“没事儿，谁敢欺负你我找他拼命。”

北北拍拍他的背：“没事儿没事儿。”

洗完澡顾而立躺在床上，有点儿想傅琅。

外面紧裹着大衣的人，像是看傻一样看他。

顾而立眼圈红了，搂着他脖子说：“谢了，兄弟。”

“不去。”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顾而立按了挂断后，就立穿好衣服和鞋子，慢悠悠的跑到了楼下。

他不知自己是在笑什么，可就是觉得可笑。

“好，记得把照片发给我。”傅琅又喝了一口粥，“我今天就出发去意大利了。正在机场呢。”

不知他现在坐上飞机没有。

竟然一语成谶。

意大利的天气好不好，会不会下雨。

顾而立走到公司楼底下，看了最后一眼那个牌子。

不由得轻笑一声，抄着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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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尧北站在前面踮脚，看了一眼大概前面还有十来位。

顾而立把衣服扔在浴室的地上，洗了一个热水澡。

想起那个画面，他鼻子突然就酸了。

“没事儿。你不用担心。”

顾而立突然想起来高中他跟人打架挨了揍，当时北北就跟疯了一样冲过来，踹开他面前拎着钢的小混混，护着他，自己却挨得破血。

“嗯，小心点。”顾而立等他挂了才把手机给关上，拎着西装外套走出了门。

“咱俩还说什么谢啊。”陆尧北揽着他说，“走，心情不好，我陪你喝酒去。”

外面没有冷气，乍一出门冻得他有点儿打哆嗦，整个人神振奋了不少。

回到家的时候，嘴已经被冻得发紫。

“没事儿。”顾而立摸了摸鼻子问，“你干嘛去？”

可是按照他现在的境，不知团队是否会选择跟着他。

顾而立伸开手搂了搂北北的肩膀，骂了句：“傻叉。谁他妈敢欺负我啊。”

还没等他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手机就又响了。

顾而立默不作声抄着兜看他。

看着陆尧北站在自己面前，嬉笑脸的冲他咧嘴，顾而立突然有点儿不知该怎么笑了。

清醒之后，他开始冷静的分析，他在这个圈子里累积起来的人脉还够不够东山再起。

“好。”顾而立点点。

“这边要开始安检了，我先挂了。”

“嗨，你怎么了哥。”陆尧北拍拍他脑门说，“一下来就是这张死妈脸，还穿着一黑，刚参加完谁的葬礼啊这是。”

他去买了两瓶热饮，俩人站在旁边儿一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