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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

方犁听到城没破,先松了一口气,听说失火,又着了忙,:“你下来,让我上去瞧瞧!”

一行人便都寻了木祸盖和木板,在上躲箭,往城北失火的地方赶去。路上就见四百姓和他们一样,也都络绎往那里赶,,手中还拿着水桶扫帚等物。

六儿平时与他相熟,忙拉着他:“你往哪里去?”

他怒冲冲下了梯子,站在院里大声:“天杀的蛮子放火烧城,咱也不能坐视不理!这里箭少,只留几个伙计看着,余下人等,有愿意去的,都带着家伙跟我去扑火!”

无不挖得尽心竭力。有伙计恐怕那挖出来的新土丢在附近惹人注目,还特意冒着时不时进城的箭雨,绕着圈倒出老远。各自忙了一夜,到天亮时,才回到院中,个个脸上上满是泥灰,也顾不得洗。各人扒了几大碗饭,又要去挖,却被方犁赶着回房睡觉了。

那小厮急急:“我去城边帮着扑火。不然火窜起来,全城房屋都要烧化了。”

方犁大惊,奔出屋去,看院里有两个伙计站在墙梯子上,忙惶惶然问:“怎样?城破了?”

众伙计都是年轻汉子,被他这一喊,都燃起血气来,轰然:“走!扑火去!那厮们除了隔城放箭,还有什么本事?休要被他们吓住了!”

等那伙计下来,方犁便踩着梯子往上爬,站在墙四面张望。但见城北明晃晃的,许多火球如星般纷纷从城外进来,落在屋上,遇着茅草等易燃的,立时噼噼啪啪烧将起来。正是深秋季节,气候本就干爽,很快便有好几地方同时点着了,火势越来越大。

商队毕竟人多,到第二天晚上,避祸的几地便布置得差不多了。方犁心中这才稍稍安定,回看见院里满满十几车货物,又不禁暗自肉痛。心里算计着,若城破了,躲藏前也要先把东西烧了,绝不便宜了杀千刀的死蛮子。忽然想到几车药草,心里不由一动。正暗自筹划,忽听外哐哐一阵锣响,有人大声喊:“着火了!着火了!街坊邻里,都把家伙扛着救火啊!”

歇息了几个时辰,便都又起来了。贺言春和墩儿给伙计们分成几班,论班值日值夜。一班人歇息,一班人分成几组干活,另一班人站在墙探望军情。过几个时辰轮换一次。那北蛮子的箭时不时地下来,众人见惯了,渐渐不像第一天那般惊恐。

“不是,”上伙计咬牙:“该死!该死!蛮子放火烧城了!”

这当儿,就见店家十来岁的一个小厮扛着几把大大的扫帚跑过来,朝院里众人:“我家伍爷爷说了,城里水少,若有火种落下来,请各位拿这扫帚扑火。”说完丢了扫帚就要走。

方犁站在墙上看,被那火烧起一腔激愤,若满城烧将起来,哪有他们存之地?连一个孩子都晓得帮着救火,他们这些人岂有袖手旁观的理?

到了失火房屋跟前,已经有许多人在扑火了。有拿扫帚扑打火堆的,也有从别传了水来灭火的。旁边又有个当官模样的人指挥,有人负责灭火,旁边便有人举着木锅盖挡矢,负责两人安全。场面虽然忙乱,却乱中

六儿大声叮嘱他小心矢,眼看他跑远了,恨声:“狗日的下作蛮子们,个个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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