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歌说：“Cheer…”他没把“s”发出来，他要说干杯。秦书鸿说：“Cheer　up！（振作一点）”

        “你是你自己啊。发生……什么事了吗？”秦书鸿这才问，他还不知李晋歌家发生了什么，李晋歌把事讲了一遍。

        李晋歌笑了，他觉得秦书鸿，很有意思。

        李晋歌拿笔记。秦书鸿说：“把酒拿出来吧，晋。”

        “你不是要写作业吗？”

        他从书包里拿试卷。

        放学后，他们去超市，李晋歌买了一罐鸡尾酒，秦书鸿说：“你怎么不给我多买一罐？”他笑着问李晋歌。

        秦书鸿说：“我们去房间里写作业了。”

        秦书鸿解了一题，他说：“不会的，学校得保护你们的隐私，这件事我会让父母去很好地解决。没人知你的家庭吧？”

        “那么，我要成为谁呢？”

        他是尖子生，老被老师提起。秦母早就知他。

        真有趣，李晋歌还不能把这两件事想到一起，秦书鸿的鸡尾酒是白桃味的，李晋歌是味的，第一次喝，很好喝。

        李晋歌说：“你要啊。”他给秦书鸿也加了一罐。这是李晋歌第一次喝酒，他们没去李晋歌的家，这次回了秦书鸿的家，秦书鸿叫李晋歌把两罐酒藏书包里。他们开门，李晋歌说：“阿姨好。”他就是那副懂事的样子，谁看了都说一句懂事，这是他第一次去别人家。秦母说：“哎，是晋歌啊。”

        李晋歌说：“当然没有，我自然知他们会说什么。”

        “不行，麻烦也得报，你们没错什么。没错什么，为什么要逃呢？”

        秦书鸿说：“我说的，我可以陪你去公安局，不怎么样，一定要寻求别人的帮助。”

        秦书鸿说：“报警吧。”

        他们去了秦书鸿房间，很大，很宽敞，摆了很多汽车模型。李晋歌说：“骗母亲感觉怎么样？”秦书鸿把折叠小桌摆上来，他说：“怎么是骗？就是来写作业啊。”

        “要是学校知了……”

坏人都很喜欢喝酒。”

        秦书鸿笑了：“不会醉的，这么一点度数。”他给李晋歌看酒度数。李晋歌说：“醉了就好了。”秦书鸿用罐子贴李晋歌的额，他说：“冷静一下，晋，你不是他们。”

        “喝酒也不是不能写作业啦。”

        “会很麻烦吧。”

        秦书鸿说：“那就好。”

        “我妈不是坏人。”

        李晋歌说：“可是没有人可以说我们没错什么……”

        “没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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