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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8

从墙的裂口里冒出的黑烟。

“为什么这里会有‘内’?”池清说。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东西是用来引传言,让假的变成真的――

有说话,也没动。池清正要转先走,突然听到他的脚步声朝另一边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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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瓦尔朝着那面墙伸出手,指尖住了什么。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住了其中一粒光点,微微使劲朝外一抽。

池清一愣,立刻朝他走了过去。

珀西瓦尔小心翼翼地把墙纸抚平,重新贴上。

它被从墙上抽出之后,顿时有几缕黑烟从留下的那个小孔里冒出,互相缠绕着盘旋而上,消失在光线边界。

那些从地板的隙间升起的黑烟。

自己都不知自己放哪儿了?

她正要凑过去细看,珀西瓦尔伸手拦住她:“小心。”

她回过,看到珀西瓦尔一直走到客厅和卧室间隔的那堵墙前,停下。

“可是他都不认识那些人?”池清回忆起最后一次见到阿宇的情形,“我不觉得他在撒谎,他看上去是真的不认识。”

“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相信的吧,”珀西瓦尔说,“为了让他更自然更贴近原生种,他们多半在出厂的时候修改了他的记忆――他的脑子里存储着完整的‘过去’,哪怕这个‘过去’本不存在。”

那堵墙上贴着有立花纹的墙纸,路灯的光线让那些凹凸不平的图案有了更明显的轮廓。

――是一枚寒光闪烁的银针,有手指那么长。

“……这是什么?”这话刚一出口,池清立刻想起自己曾经亲眼见过的场景。

……也是,池清想,不然经纪人不会这么大咧咧地把钥匙交给她。

珀西瓦尔摇摇:“未必。”

她立刻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刹住话。

然后珀西瓦尔又检查了其他的墙面、地板,甚至抽屉内侧;找到的银针逐渐握满一把。但池清不明白的是,既然“内”是由那些人自己埋下的――为什么他们反而会找不到在哪儿?

然后他拿起手机,用闪光灯对准了面前的墙。

“内本来应该是埋在目标内,或者带在上的,”珀西瓦尔说,“但你的那位朋友……会变形,所以作上比较麻烦吧

“看来你那个朋友……是人工培育的结果,”珀西瓦尔说,“为了让他能持续保持这样的形态,必须用‘内’来为他收集所需的能量。”

“这里有一个用过的‘内’,”珀西瓦尔说,“他们在找的大概是这个东西。不把它回收的话,也许会被别人发现――比如我们。”

池清想了想:“那你的意思是,他的经纪公司……?”

像这样的银针,墙上还有许多。

珀西瓦尔扬起手,轻轻一撕,一扯――“嗤啦”,墙纸被撕开了一个角,出刷白的墙面。

说完,他让池清退开,自己把剩下的针一一起。缭绕的黑烟从孔里涌出,像水,像干冰;片刻之后,黑烟终于散完了,只留下墙面上的一片小孔。

――墙上零零星星地嵌着一些什么,强光之下,池清只看到几粒细小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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