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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7

池清朝他挪近一些,伸长脖子,透过护栏的间隙朝下望去。

池清一惊,大脑瞬间空白。她下意识地转去看珀西瓦尔――但对方也皱着眉,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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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摆脱的那人跟着冲去,但扑了个空,“绿眼睛”已经飞快地入黑暗,逃走不见了。

门开了,脚步声在3米之外响起,越来越近。

“这房子里有他们要找的东西,”珀西瓦尔突然开口,“那个人是来找东西的,然后意外发现了‘绿眼睛’……于是接收到新的指令。”

池清一下子想起那天晚上看见的情形――是那个“绿眼睛”!

“指令?”池清皱着眉问他。

楼下是一大片绿化带,有树有花有草。虽然已经是初秋,但树丛依然枝繁叶茂,影子和影子重叠在一起,从9楼阳台往下看,除了叶子和影子,什么都看不见。

池清提起一口气,握紧拳,随时准备起。

“他在吃东西,”珀西瓦尔一边动口型,一边比划,“吃麻雀。”

留在原地的那个影子也静下来,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片刻之后,他朝树丛的暗走去。每迈出一步,他脚下的影子就缩小一些,像一个正在化的雪人。三五步之后,他像蒸发一般消失在夜色里。

池清猛地回过,刚要让他闭嘴,珀西瓦尔用手点了点楼下。

卧室的门把手被拧动了。

一声,轻得像往她耳朵里气。

“看下面。”他用口型说。

……是“那些人”,池清想。

她立刻就要贴过去看个仔细,旁边的人想让位给她,然而才刚挪了一下,客厅里的脚步声突然靠近了。

然后朝楼下纵一跃。

绿化带里有两团黑影纠缠在一起,像在扭打撕扯。其中的一个突然使劲挣脱了另一个,猛地朝前蹿出一大步。

――不对。

――预想中的重物落地声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剧烈的树枝晃动的声音,草丛被践踏的声音。池清想都不想地从地上起来,扒着栏杆朝楼下望去。

脚步声在卧室中间停了一下。

――那个人影翻上了阳台围栏。

紧接着,旁边客厅的阳台上出现了一个人影,与两人的距离甚至不到3米。

池清赶紧又朝里缩了缩,藏在护栏的影子里。

她听小鸟们说过,“那些人”是从影子里长出来的,或许这也是他们离开的方式。

两人保持着当前的姿势不敢动弹,脑袋抵着脑袋,肩膀挤着肩膀,呼低得像从隙里散逸出来。

一棵广玉兰突然“唰啦”一响,有什么小小的东西被从里面抛出,落在旁边的草丛里。阴影又传来一些细微的响动;但在9楼之上,几乎听不见什么。

然而下一秒,外面的那人突然飞快地跑出卧室,朝门口冲去。

池清脑中已经冒出不下十种对策,只等着外面那人的下一步举动。

明明没有风,但树丛的枝叶却在来回颤动、摇晃……好像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他回过来的时候,有绿色的瞳光骤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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