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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5

        “能治!我说能就能!”范万国浑战栗,“你不要和你妈一个脾气,以前你不是好了许多吗?你说还想试着交女朋友……”

        突然祝杰愤怒了,他仍旧着却不动它,像忍受世界第一痛的三叉神经疼痛。他并不善良,想亲手结束母亲的生命换取和原生家庭的彻底分离,不舍、痛苦、执拗、仇恨,构成了他格的每一面。

        “走。”祝杰很平淡地告诉他,“我该回家了。”

        范万国瞪大了眼睛。

        “胡闹!”病房里有监视,范万国看出外孙在和女儿告别,“你这孩子为什么就不听话!为什么不明白我们的苦心!”

        “范教授上就到。”陈启拦在门口。正说着,范万国拄着拐杖到了,狠狠地戳一下地面,声音大到祝杰心脏紧缩。

        “死我妈的,不是她搞同恋。”陈启不动,祝杰也不要手机了,“姥爷,你别治了,一点用都没有,你再厉害也治不好一个本不存在的病!”

        那引在他手里弯曲,几乎折成了直角,只要轻轻一拽。

        祝杰下意识地紧引。“我真的替你累了。怪我么?你儿子是不是特自私?”

        他放下那只手,意识里有两敌对的力量对撞。放下这只手他才可以去牵薛业。

        “我是同恋。”祝杰仍旧很平淡,“高一的时候喜欢上薛业,别治我了,治不好。”

色,毫无健康可言。眼窝很深,给了儿子一双深邃的眼睛,鼻子和下巴,母子如出一辙。

        可是最后祝杰松开了,他不到,怔愣地看了范姗姗的脸许久。这不是他和姥爷、父亲之间的抗争,这是两个世界、几代人的抗争,不可能和解,只能决裂。

        “以后也不可能结婚,更不可能为了生孩子找女人。我看着我妈和我爸天天吵架就知自己结婚的下场。”

        祝杰轻轻地着,十分努力地回忆,希望能回忆起一张清晰的脸。可是没有,他能记起来的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是不是特自私?”祝杰质问,挖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扔给一个植物人,“你不自私么?你凭什么不要我了?”

        范姗姗躺着。

        除菌室门口,陈启察觉出不对劲:“你要去哪儿?”

        胃造瘘是直接伤口,只要拽下来,失去全营养的供给和伤口感染可以把妈妈送走。曾经灰暗的记忆也一起被送走,再也不用担心什么。

        “小杰!”

        手很用力,手背明显的凹陷是自己和自己在角力。

        范万国气得说不出话,只有拐杖噔噔噔敲着地面。陈启匆忙扶住他,给教授顺后背。

        “妈,我必须要走,今天小业过生日。和姥爷一闹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我这几天陪着你,以后可能就不会来了。”

        “妈,我真走了。小业爸妈没了,我不你了,我以后要他。”祝杰重新把血氧夹给她上。

        “可我真的记不起来你什么样子。”祝杰看着她,像看陌生人,5岁之前的记忆是真是假俨然分不清,或许还有自己幻想出来的。

        自己

        “我今天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你再也别想见着我。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

        “假的,从没喜欢过女生。”祝杰朝陈启伸手,要他的手机,“姥爷,别治了,没用,一点用都没有。你治了我三年多,我还是喜欢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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