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擎推了推眼镜，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尚可问：“我会出现一些什么症状？需要注意什么？”

着坐在床边的尚可问。

等脑科医生离开后，徐擎说：“我想你应该尽快将这件事告诉你家人。”

“我上帮你联系脑科医生。”徐擎拍了拍尚可的肩膀，“别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

徐擎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也是江余墨为数不多的朋友。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反正你帮我保密就是了。”现在就公开，他还怎么死出花样？

医生告诉尚可：“这个位置的脑瘤十分罕见，但是幸好发现及时，治愈的希望很大。”

“那……一两年后，瘤会逐渐恶化，严重影响你的生活，而且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即使你再小心，估计也活不过三年。虽然手术有风险，但就目前而言，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尚可斜靠在窗台上，一手撑着额，任由阳光洒在上，笑意盎然，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江余墨长得十分俊俏，只是平时嚣张跋扈，让他原本天然的气质失了几分纯粹。但此刻的他，仿佛被净化过一般，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简忻有心脏病，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心脏。尚可在梳理完这个世界的信息后，就出了将心脏捐给简忻的决定。这是目前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死法。得知自己患有脑瘤后，为了“心爱的女

尚可离开这家医院后，又去了另一家医院。

“如果我不动手术会怎么样？”

徐擎眯起眼睛，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他可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得知自己患有脑瘤，竟然还如此平静？他不会想什么疯狂的事吧？

徐擎拿起电话，准备通知江东霖，但犹豫了片刻，还是放下了。他倒要看看江余墨到底想什么。

“时候到了再告诉你。”尚可站起，缓步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记得帮我保密，如果你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我就不动手术了。”

“你打算保密到什么时候？”徐擎紧紧盯着他，他的反应比他想象中冷静许多，难他早就知自己的病情了？

两人随意聊着，不过多时，CT的结果就出来了。

“不。”尚可抬看向徐擎，认真，“我希望你帮我保密。”

“你的瘤目前还比较稳定，但再过一段时间，你可能会出现痛，恶心，呕吐，肢麻木，视力下降，情绪失控等症状。在手术之前，你必须特别小心，不能让遭受重击，否则极有可能立刻死亡。”医生慎重叮嘱，“我建议你这段时间留院观察，直到手术结束。”

“最近总是感觉有些痛。”尚可对他笑，“所以趁着来看你的时候，顺便检查一下。”

“为什么？”

徐擎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比起第一个世界，死于脑瘤简直就是一种再幸福不过的死法。

“他们若是知了，肯定会上给我安排手术。”

民辰医院，这是简家旗下的一家私立医院，尚可到这里来是为了型。

徐擎并非脑科医生，但他看到CT片后，脸色还是忍不住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