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声还特别来事儿，让人去小店买了两瓶冰水给秦汉秋带上。

水般的尖叫声还有掌声。

大礼堂的人基本上都在等秦语的压轴曲，没走，这时候走刚好。

秦苒跟乔声等人刷了票进去，一开始还能看，到后面，说话的人就多了，似乎有一万只鸟在耳边叽叽喳喳。

秦语跟宁晴都注意到了。

空气又闷又燥。

秦语细声细气的应着声音。

“刺啦”――

宁晴从后台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林思然想了想，又偏看乔声，“乔少，我不是学生会的，没票，你手里还有票吗？”

她穿着的礼服也不是学校统一安排的，而是宁晴专门给她定制的礼服。

这一场是林思然他们的大合唱。

左手拿出手机，十分熟练了按了一个号码，打给了程隽。

校庆人多。

不知在想什么。

她算的时间刚好五点左右。

秦语鞠躬，然后坐下来开始拉

秦语作为压轴表演，学校自然给了她特例，大礼堂里所有的灯光都撤了，只有一束聚光灯打在她上。

秦苒慢吞吞的给自己上耳机，无视后台的所有人，直接离开。

秦汉秋没看，只是看着窗外秦苒跟一群人离开的背影，眼睛有些酸。

秦苒掏了掏耳朵，余光看到秦语拿着小提琴上台了。

乔声目光又殷切的看向秦汉秋。

“我们待会儿有个庆功会，不去吗？”乔声一直注意秦苒的动静，见她要走，不由扬着声音。

她有特邀涵，在第二排，位置很好，拍的视频自然很清晰。

秦语忙着自己的小提琴，只轻轻瞥一眼秦苒，随即移开目光，似乎不屑的，没太关注秦苒。

“这里是后台，闲杂人等不能随意进来，”秦语边的娃娃脸看了秦苒一眼，“你怎么进来了？”

大合唱的歌很老，秦苒听完就准备离开。

乔声一挥手，“叔叔您尽来，我一定给你弄到票。苒姐，你觉得怎么样？”

“校园也不逛？”秦苒手插进兜里，挑着眉眼看他一眼，点点，“行吧，我送你出去。”

乔声就在门外等她。

秦汉秋被秦苒还有她班级里一堆人送着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着的。

宁晴也看了看秦苒，抿了抿，想要说什么却又收了回去。

九班的大合唱在倒数第二场，林思然去后台准备了，秦苒就跟着去透了会儿气。

是秦语打的，应该是问他有没有上车。

秦汉秋就拿着这两瓶水坐上了公交车。

秦苒往下压了压帽子，眉眼轻佻，无所谓的，“你问他。”

“语儿，待会儿表演不要紧张，我在观众席看着。”宁晴柔和的声音从对面的镜子边传来，“待会儿妈给你录个视频，到时候给你爸你哥哥还有你小姑看。”

很刺耳的一声音。

秦苒眉心了，她右手握着脖颈上林思然给的植物挂坠，没说话，着背对着乔声，朝他挥了挥手，深了一口气，从人群中穿了过去。

乔声衣着细，别人又叫他乔少，被他这么问，秦汉秋真是手足无措了，“哎，不用了，不用了，我看过苒苒就走，我还有事，不能离开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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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