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婉容仔细端详了一番那
巧的银锁,它雕着双龙戏珠的花纹,龙口下面是几个凹槽,槽内有银制的方块,每一面刻着不同的汉字。
“娘没有说过。她只和我说过,曾经被一位穷书生赎出去过。”阿遥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
起来。
“上次,就是在这里?”荆婉容不确定地开口。
“我是真的不记得了。”荆婉容不敢对上他的目光,她其实连爹的忌日都忘了,就记得母亲的了……
“好吧。”荆婉容接过那盒子,拨了几下,随后愣住了。
几秒后,他在她眼前伸出手晃了晃:“还愣着?”
“这锁的密码……是出生日期?”荆婉容不确定地抬
。
“而这次请大人过来的真实目的。”那匣子上的银锁被他用纤纤玉指拨弄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阿遥低笑一声,“就是解开这把锁,拿出里面的证物,和令尊令堂的遗物。”
他抬手按住床上一
,床下一块地砖应声抬起,
出一个木匣:“不瞒大人说,我借住在此
,是因为这间房是我娘曾经住过的地方。”
“我不是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吗?”阿遥挑眉,随后想起了什么,“啊,差点忘记了,那晚我给大人下了幻术。”
“要是输错了三次密码,匣子便会自动销毁。”阿遥叹了口气,“我已经输错过一次了,用的是我娘的生日。”
她及时住了嘴,上次不知
怎么回事,把自己的事情全抖给这花魁了,她现在不想再让对方想起那晚。
“难
她就没有和其他……恩客好过?”
“那个……”荆婉容不好意思地挠
,“我好像不太记得我爹的生日了。”
“我是来进修的。”阿遥把东西放在桌面上,“大人有没有觉得这间房很熟悉?”
她上手转了一下,前面几个是天干地支,后面则是数字,中间间隔插着“月”、“初”的字样。
“大人真是的。”阿遥用袖子掩面,打情骂俏一般叱责,“别开这种玩笑,哪有子女不记得父母生辰的?”
荆婉容却不是很相信,阿遥那时候没出生不知
,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媱娘对她爹
本没感觉,进她家仿佛就是找了个长期饭点。也可能是因为这个,荆母对于她的到来什么表示都没有。
荆婉容看到那匣子,瞳孔收缩了一瞬。紫檀木质地、银锁、鸳鸯戏水的花纹,这就是媱娘当时百般珍重、不让他人
碰的匣子!
“怎么?”阿遥急切地凑过来。
也是,在儿子面前说母亲的恩客之类的,确实有点过了。
“我实在不知她会用哪些重要之人的生日
密码,翻遍了母亲留下的记录,发现她只有曾经被令尊赎
出去过。”阿遥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她,“只能求助大人了。”
荆婉容一惊,她绞尽脑汁地搜索那晚的记忆,只能隐隐约约想起来阿遥给她下了幻术跑了,自己还
了春梦,其余一概没印象。
他慢慢地走近,盯着她的双眼,直到看见她眼中渐渐失焦。
“好了。”阿遥见幻术的效果消除了,坐到床前,“不过进修那个借口其实是我编的。”
“正是。”
“这里没人知
我是上次卖
的花魁。”阿遥自然而然地带着她上了二楼,走到尽
的一间房前。
“那你怎么还住在这里……”荆婉容
言又止。
我就说后背的伤怎么突然莫名其妙地好了……
虽然春梦已经被对方证实不是梦了。
她怀疑地放下手中的匣子:“我怎么会知
密码?况且一个个试,总能试出来吧。”
荆婉容清醒过来,后退一步,脑子里那些刚刚浮现出来的记忆让她一阵心惊:“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