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息九分虽然已经是高利贷的水平了，但陆西相信，一旦自己接到厂商的推广，就能轻易地把钱还上。

“什么叫把人抵给你？”陆西一时没听明白，有些茫然地问，“一小时？”

“我说万一嘛。”纪年侧支着脑袋，前后晃了晃手机，镜也跟着晃动，他懒洋洋，“同学，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脑子里气血上涌，陆西蓦然自背后窜起一燥热。

“那一小时里我可以对你为所为，你不准反抗我的意愿，不准叫停，这样的一小时，愿意吗？”

“比如让你站，让你跪，让你爬，甚至让你来我的手指，你都得照。”

另一边，纪年把声音压得极轻：“把人抵给我……也就是说，在那一个小时里，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我要怎么搞你，你就得随便我搞……”

“那行，有胆的话，等会就把卡号发过来。”纪年看着屏幕里不自觉透出几分傲气的清隽脸，浅浅地挑了下角。

“主人和隶听说过吗？就是那种游戏。”

“也对……我这边利息高，你借了不一定有能力还上……”纪年淡淡地垂下眼眸，声音也低了些，像是在盘算地说，“亏本的生意我不……就算是男朋友也不能行特殊。”

纪年刚说完，陆西就快速反应过来。

纪年说这话时虽然轻声慢语，但陆西分明听出了挑衅的意思。

他不耐地掀开了被子，微微朝屏幕一扬下巴，不经思考：“有什么不敢？”

但也仅仅是一下。

陆西也跟傻了似的，当真就把脑袋往前探了探，然后把手机贴在耳边，等着纪年跟他说悄悄话。

他立即看向屏幕，呛声：“利息是多少？”

他狠狠抹了把脸，挂电话前，嗓子里憋着一恶狠狠的气：

他：“你决定。”

纪年眯着眼笑了下，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然后拥着被子摇了摇。

他放下支着脑袋的手，扬起一个略显肆意的笑：“你要是钱还不上，得把人抵给我……一辈子不太现实，那……就抵一个小时，如何？”

纪年用低低的嗓音说着那些话时，陆西脑子里热烘烘的，烧得浑都有些发。

接着，就见纪年对陆西勾了勾手指。

“算你利息的那种，借不借？”纪年轻笑着问。

“好！”纪年似乎就等着这句话，整个人都来了兴致，“这可是你说的。”

陆西虽然对很多事都提不起兴趣，整天吊着张又丧又佛的脸，但其实跟他哥陆南一样，格里有天生好强的成分。

纪年继而话锋一转，很为难似的：“不过……你到时候要是还不上钱怎么办？”

陆西犹豫了一下。

“月息九分。”纪年单手支起脑袋，慵懒地半阖眼眸，盯着屏幕，“敢借吗？”

那种只要一提“男朋友”陆西就能把他对上号的感觉……有些微妙。

陆西的眼眸在刹那间迸发出倔强之色，轻易就被“不一定有能力”这几个字激起了脾。

只要是认定的事，陆西就一定会好，更不喜欢别人对他的能力提出质疑。

陆西敛了狭长的眼眸思量，过了不多时，一贯散漫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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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