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人大约是没有可比的。

次日清晨，许嘉眉请见余雁行，将昨日上午读过的利背诵，余雁行略感惊讶，问她：“可有疑惑之？”

血珠缓缓渗入肤里，许嘉眉的意识之中像是出现两个按钮，按这个按钮会让云八痛裂，按那个按钮会让云八失去生命。

她集中神，余雁行说一句，她往下背诵。

李小草更名黄佩兰，狗宝起名陈明德。

许嘉眉没有试验按钮是否有效，望向王绣年带来的书，：“这些书都提及石酪？”

拜访的灵者共有二十七位，包括改了名的小草和狗宝。

许嘉眉安静地吃到七分饱，休息两刻钟，聚会神地进行的抄写，在一个时辰后停下来，沐浴更衣入睡，睡前不忘回顾白天学到的知识和产生的感悟。

“是。”王绣年犹豫了下，提醒许嘉眉，“您需要一一回访吗？”

“不需要。”许嘉眉一目十行地翻了翻记录着石酪的书，“可以上晚膳了。”

观察瓶中的心血，将这滴心血滴在手臂上。

余雁行示意丫鬟送上茶，：“嘉眉，拿出你的，接着昨天的进度读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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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抽背比全篇背诵省时省力，许嘉眉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嗓子了。

“还有别的事吗？”

王绣年不多言，命人送上晚膳。

用去一个时辰，许嘉眉把读完，得到和昨天一样的吩咐。

“没有。”许嘉眉把背诵的内容抄写三遍，已经到完全理解。

入住王家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但，此时此刻的许嘉眉记住全篇并理解了八成内容，说：“师姑，我现在可以背诵了，您有时间听吗？”

“既然没有，那么，我出几个问题考你。”

看着她稚气可爱的脸，余雁行沉默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小时候被折磨了半年的经历，说：“你很好，请继续保持。”

余雁行问：“你理解了多少？可有想不通的疑惑？”

“是的。”

“嗯？”余雁行看着她，半信半疑，“你这么快就能背下来了？”

“有。”王绣年，“在您忙于学习的时候，齐王世子梅郎君、皇商之女北辰娘子、山派少主林郎君……都主动登门拜访，得知您没有闲暇，都留下礼物。”

“……”余雁行感到久违的挫败，对许嘉眉，“我念一句，你背出后面的内容。”

余雁行提问了三个问题，许嘉眉冷静地给出标准答案。

两刻钟后，抽背结束。

有疑惑，但许嘉眉认为自己能够想明白，余雁行便说：“下午来见我。在完全理解之前，不得冒然尝试引气入，记住了吗？”

“是的。”有云八献出自由的例子在前，藏拙没有任何意义。

“黄娘子和陈郎君入住王家当日，也有这么多灵者拜访？”许嘉眉无心交际，“劳烦把各位访客的礼物送回去。”

相较午膳的丰盛，晚膳是四菜一汤，分量不多。

何时到利背诵，何时来见余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