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能赢吗？两个人岁数加起来才跟人家一样大，叠个罗汉才跟人家一样高，家里的护卫又不跟你们走，你们靠什么赢？大张旗鼓地过去寻仇，结果又输了，那咱们家才真的丢脸呢！”

“皎皎不合适，你放手吧……”杨云舒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梁濯的心上，也浇透了众人小心翼翼回避的那层窗纸。

“……没了。”

“哥，咱们赶紧去吧……”敬哥儿被皎皎一提醒，才回过神来，“感觉爹爹快要下衙了……”

梁濯苦笑：“母后，您说什么气话呢？您是皇后，皇就是您的家，谁敢说您碍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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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濯回转过去看母亲，见她脸色有些发白，急忙走到她跟前，跪下问：“母后，您没事吧？我，我……”

“儿臣不该当众搂抱明月郡主，举止太过轻浮，有损她的闺誉。”

坤宁里，杨云舒看看外面天色渐暗，便吩咐：“今天的晚膳添一姜醋鱼，再叫人去把太子请过来。”

梁濯起行礼告辞：“儿臣不必吃晚膳了，现在就听母后的话过去跪着自省。”

一顿饭的工夫后，梁濯带着人到了坤宁。

*

贤哥儿想了想，说：“行吧！反正那个海西王子也跑不了，等小六哥回来咱们再去找他算账！”

“儿臣不该当众责骂下人，有失储君风度。”

“还有呢？”

“就是的啊，”贤哥儿上嚷，“所以我说等小六哥回来再打算，偏偏敬哥儿不听，这不才吵了起来？”

“皎皎小的时候，您时常把她接到里来住，她对里的一切都

“站住！”杨云舒被气得一口浊气堵在口。旁边的大女连忙奉茶上去，又劝：“太子殿下，娘娘近些日子有些神思倦怠，您说话莫要太使子了……”

“你就省省吧！”皎皎瞪了他一眼，说，“敬哥儿才八岁，这些要不是你的主意，我，我就把这炕几给吃了！”

谁知敬哥儿上接嘴：“姐，就是我的主意，你吃吧！”

杨云舒盯着儿子的眼睛说：“那你就是还没想明白！吃过晚膳后接着去奉先殿想！”

杨云舒看着儿子还有两分稚气的脸，三分像丈夫的脸，闭上眼睛，缓缓地说：“你，你什么？你长大了，自己有主意了……等以后你弟弟的封地定了，我就跟着他去就藩，也省得留在里碍人眼……”

“还有呢？”

“说说看。”杨云舒看着儿子的样子，有些气不打一来。

“算个大鬼啊！”皎皎冲着他们的背影骂，“别打着我的旗号胡闹！”

“，，！”皎皎气极，掀开被子蒙了，骂：“今天的场扫了吗？赶紧干活去！”

杨云舒叫儿子坐下，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除却眼下有些乌青之外，别的都还好。她放下心来，略带责备地问：“昨晚在奉先殿跪了大半夜，可想明白了？”

“母后，皎皎很合适啊！”梁濯直地跪在地上，几乎是哀求般地说，“父皇和您都喜欢她，从小看着她长大，怎比得旁的什么不知秉的女子？她嫁到里来，有父皇和您，还有我，一点儿委屈也不会受！成国公和长公主一定放心的！”

“想明白了。”梁濯漠然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