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倚靠在厚实的门板上，尧烨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开来。

他大概是被护士们随口瞎扯的谎话吓着了，再加上十字路口的那堆黄纸和刚才那些新闻的刺激，才导致他产生了错觉。

这世上本没有鬼魂，什么鬼神之说，不过都是谣言罢了，那双眼睛也不一定是属于死者的，有些眼疾也是会造成同样的瞳孔扩散情况的，更何况刚才那女生明显还活蹦乱的。

毕竟实习期工资不多，空调也不能多开的，等他一会儿洗个澡子就关掉空调省电。

它踏出电梯，站立许久后才动了动僵直的四肢，开始

位于走廊中间，原本已经关闭的电梯从一层逐层上升，再次在十层打开，出了女初中生惨白的脸庞。

“想什么呢！刚才一定是被冻坏脑子了！”

伸手打开玄关的灯，尧烨找到客厅的空调遥控，把温度调到最高，直到感觉自己僵的肢重新有了温度才算调低了温度。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也许刚才不过只是那女生的恶作剧罢了，也就吓吓他这样没见识的家伙了。

眸，无神空，瞳孔扩大，其瞳孔扩散的程度甚至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了。

此时，房间外，

一次，他觉得这个狭小的公寓房间是那么的温亲切，虽然前几天他还在嫌弃这个不足七十平的公寓又小又贵，但在这一刻，有一个能够容的地方无疑让他安心许多。

尧烨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点十五分，再不休息明天六点怕是起不来床赶公交了，惆怅地叹了口气，他解开上衣服的扣子，往浴室走去。

尧烨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满脸懊恼。

都怪今天听的那些八卦消息。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深呼了几下，握紧手中的手机，平复过于紧张的情绪，努力自我反驳着刚才的定论。

学过医的人都清楚，那双黑色瞳孔已经弥漫至眼瞳边缘的眼睛――只可能属于死者。

虽然这么安着自己，但尧烨还是默默往电梯内侧站了站，尽量远离电梯门口，仿佛那里有什么令他不适的东西一样。

尧烨眨了眨眼睛，自我安了一番，唾弃自己对于唯物主义信仰的不坚定。

忍着浑的不适感，尧烨了干涩的嘴，拿出口袋里的钥匙，走到写着1005数字的公寓房间前，利落地打开房门，又迅速关上了房门。

那只能稍微冲个澡速战速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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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烨松开了口中紧咬的牙关，迫不及待地走出电梯，由于步子迈的急促，之前被崴伤的脚踝开始抗议，人越急火气就越旺盛，他嘴巴里的溃疡面也疼得让人恨不得割掉那块肉。

电梯内很安静，静到能清楚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随着楼层的递增，尧烨的手指颤抖了起来，连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叮――十层到了。

没错，这一定是心理作用导致的错觉。

而这样的一双眼睛，刚才却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充满了怨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