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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

常乐抱着膝盖,埋脸不说话。

“少爷那边儿……”老家猛了两口,躲进白烟后,“难为你了……”

“你要是敢跟他走,我就……”渠锦堂让自己吓破了胆,想放狠话又没招,为了留住人自暴自弃,“我巴不得我一辈子好不了!”这样,你就不会扔下我和别人跑了吧。

边吼,眼泪边顺着常乐的脖子,到他的衣领里,还没等那意扩散,一枚凉冰冰的东西,坠着搭到他的锁骨上。

常乐叠放在渠锦堂手背上的手倏地收拢,肤下凸起的经络,被另一只宽大的手掌覆盖,开攥紧的手指,从指里插进去,握紧。

常乐愣愣地低,莲花纹的羊脂白玉,的孔眼里缠着红色的丝线,往后挂到渠锦堂脖上:“你一直带着这个,走到隅北也没扔,怎么就不肯说句实话!”

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是他翻遍整个屋都没找到的东西,渠家太祖爷佩在帽上的帽花,传了几辈人,再经渠锦堂的手,在他俩拜堂的前夜,摸着月光叩开窗,扔到他炕上。

他没想这么晚还能在这儿碰上人:“常叔。”

“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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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就在渠家的默许下搬入东厢,渠锦堂怕把他放走,断断续续装着病,常乐也不拆穿他,陪他演这场戏,只是偶尔趁渠锦堂睡下,一个人上花园里坐坐。

眼见装不下去,渠锦堂索从背后一把抱住常乐,不敢放手,怕手一松,人就要跑到天边去,心下没留神,竟然脱口而出:“你别走!”

这是小孩讨糖吃的好听话,常乐兜里只有倒不出的黄连苦,拍他紧绷的膀子,掰他的手指:“可我不能陪你一辈子,总有一天……”

日光也从窗楔进房,钻到密不透风的步床里,床幔上纠缠拥抱的影摇晃,像纱网兜里笼住的一双蝶,你只有我,我只有你。

常乐张口想辩两句,又觉得太累,渠锦堂害怕他这份安静,好像他什么都晚了,只能把勒在他腰上的手,收得紧一些,再紧一些,恨不得嵌进子里才好:“别跟他走……”扒着耳朵的闷嗓子,沙哑透委屈,“他许你的,我都能给你……不要走……我会比他待你更好……”

也不知他哪儿听来的:“我要是没病,你是不是就跟那姓裴的走了?”

老家拢袄在他边坐下,手里一杆烟,往斗钵里满烟丝儿摁密实:“穿得太少了。”他嘬烟嘴,火星在常乐的眼角闪起金红,“抽完这杆就回屋吧。”

怕什么什么来,渠锦堂本没容他说完:“没有那一天!”

常乐的眼抖着眨着,缓缓闭上……

是亏待孩子,可板子落下来,手心手背,总有一要挨打。

常乐推不开他,无力地耷拉着脑袋,渠锦堂搂着他强地抱了一会儿,眼眶,凉凉地蹭过他后颈上柔的发尾:“我也不想这样……”他的浑都在抖,只有一双手牢固,死死扒着常乐,“可你让我怎么办?”

爷俩并排望着天,因为在院里,烟味儿不怎么呛人,反而云一样舒展,让人短暂迷瞪在里,忘了忧愁。

“我再也不想守着日子,盼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脑袋里繁华的关东,在山海的另一越缩越小,最终变成尘埃大小的一粒黑点儿,再往后便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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